康迪沒有跟過去,而是趁機跟林染說:“林哥,我媽最近疑神疑鬼的,非得說有人要害她,我都找保鏢了,可她還是不放心,覺得這保鏢是她的仇人兒子。”
林染明白社會大姐怕啥了:“康迪,你就讓你媽在我這裡住著,其餘的不用多想。”
“林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你媽當初找過好幾任物件,結果都沒了,具體因為啥我不清楚,你也不要問,當初很多事情真的沒法明說。”林染說道。
“我不問,我媽說來你這裡她就安心,那就住吧,我雖然回家住,可我也不能天天陪著她。”
“沒事兒,就在這裡住吧,我跟你說,歲數越大的人吧,思想會比較偏激,就是很多人說的歪,有的會產生被害妄想症。”
“這個我知道,我朋友的父親就是這樣,手裡的錢要是不見了,就懷疑我朋友偷的,還拿棍子打他,最後這錢就在他爸的枕頭下面。”康迪聽朋友說到這裡都跟著憋氣。
“其實就是病了,思維已經不正常了。”
“我朋友也是這麼說的,然後他爸過了半年人就沒了,我朋友身上全是傷,都是父親打的,人一走他也解脫了。”康迪就沒見過那麼狠的父親。
“當爸的哪能下手這麼狠?”林染聽說過打人的,也不是那麼狠,還有罵人的,當父親給兒子打一身傷,屬實是太過分了。
“他爸說他偷走家裡所有財產,才害得他這麼窮。”
“……”林染。
康迪無奈地攤了攤手:“有些老人到老了特別和藹,有的是真可恨。”
林染想著自家養老院:“這很正常,我這裡的人有一多半是因為太格路被兒女送來的,但凡老人消停的,兒女工作又不忙肯定養活著。”
“這倒是。”
“但他們給父母送我這裡,也是盡了最大的能力,有些人家裡條件明明不算太好,寧可讓自己少吃少穿也不讓父母去差的養老院。”林染就佩服這樣的人,身為子女真的是很夠格了。
“那可真不錯!”
兩人聊了十多分鐘,月姐回來了:“老闆,大姐住了進去,她很滿意那個房間。”
林染跟康迪說道:“你也去看看你媽住的地方,以後經常過來,在我這裡你放心,肯定沒啥問題。”
“好。”康迪跟著月姐出去了。
林染給安保部門打電話,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麼陌生人過來,千萬要做好登記和他們要找的人。
安保部門的經理趕緊給保安開會,讓他們精神著點,千萬別出岔子。
嗡嗡——林染的手機響了,他看來電顯示是外地的,連忙接了:“喂,我是林染。”
“林村長您好,我們是R市刑警隊的,請問您認識吉安村的吳永安嗎?”
“認得。”大北兒子……
“在R市郊區發現一具屍體,身上有吳永安的身份證件和戶口本。”
“死了?”林染當場急了:“他是怎麼死的?身體裡的器官還有沒?”
“有,經過法醫檢查是爬山時失足掉下來的。”警察接著說道:“現場沒有發現別人的痕跡,他穿著運動鞋,附近的人說他經常去山上跑步,前不久下了一場暴雨,應該是這個原因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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