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警察將照片發給了林染。
林染打量了好一會兒:“不是他,他身上沒有紋身,而且大北兒子個頭也不高,身份證和戶口本,我懷疑是別人扔在那裡的。”
“好的,我瞭解了,後續有進展會跟你說的。”
“辛苦您了。”
林染掛了電話,揉了揉發酸的眼眶,心道:大北兒子也不讓人省心,這個人指定不是他,但與他也有關係,否則身份證和戶口本哪能在人家身上呢?愛啥樣啥樣,路都是自己走的。
康迪很滿意這裡的環境,叮囑母親幾句便開車離開。
社會大姐內心也不再恐懼,她跟西門金鳳叨咕:“歲數越大膽子越小,生怕自己死別人手裡。”
“你是怕死,還是怕別人折磨你?”
“後者。”社會大姐給自己倒了半杯白酒一口全部喝掉:“我這輩子的成就是拼命拼出來的,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求一個壽終正寢。”
“會的,你只要沒殺人就行。”西門金鳳說道。
“你別套我話,我清清白白。”
西門金鳳才不相信社會大姐的鬼話,但是一個時代一個樣,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別人能左右得了的。
社會大姐嘆了口氣:“我當初跟著韓哥,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你的老大是誰?”西門金鳳來了興趣。
“韓金利,你也聽說過?”社會大姐認為西門金鳳這樣的千金小姐不會知道。
西門金鳳一把抓住社會大姐的手:“我問你啊,韓金利現在在哪裡?為什麼我得不到他的一點訊息?”
“你打聽他幹啥?”社會大姐上下掃了西門金鳳一眼,戲謔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喜歡他?”
“以前我有一次走丟了,差點被人販子拐走,是他出來救了我,那年我十六歲,你懂我當時的心情嗎?他像個英雄一樣出現了,你懂嗎?”西門金鳳始終忘不掉初見韓金利時的場景。
“你不結婚就因為這個?”
“對,他穿著帥氣的皮夾克,騎著摩托車過來,嘴裡還叼著煙,你能懂嗎!!!他將我從人販子手裡搶過來,讓我坐在後面,就跟電影裡演的一樣……”
社會大姐回想著韓金利,哪有一點帥氣的樣子?女人一天換一個,下手賊狠,開各種夜場,那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變態!
西門金鳳說了一大堆,轉頭見社會大姐走神,不滿地問:“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在聽。”哎呀,要是韓哥知道有一位少女暗戀他這麼多年,泉下有知不知道得樂成什麼樣!
“他人呢?”
“死了。”社會大姐也不想糊弄西門金鳳,跟她說了當時的情況:“當時我跟著他混的時候吧,他已經很厲害了,然後就嘚瑟,反正你懂的,最後死在了外地,我們最後只看到了他的屍體。”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