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大姐拿出了以前的老照片,指著其中一個男的:“救你的就是他對吧?”
“是他……不對呀,他長得可帥了,現在我看照片咋有點嘚兒呢?”
“他本來就嘚兒,不是一天兩天的,你之所以覺得他帥,那是因為你被他給救了,但凡你平常見到他,絕對不會產生好感。”社會大姐說道。
“不一樣啊,他應該……”西門金鳳很想說照片裡的男人不是救自己的人,但是模樣還真是,縱然過去這麼多年,她還記得人家長相呢。
“你是自帶濾鏡,要不然的話,我跟他混了這麼多年,咋嫁給了葉成輝沒跟他呢?”社會大姐舉了一個很好的例子。
“你說得也對哈!”
“事實如此啊,但凡他要是行,我能放過他嗎?而且我跟他的關係算是最好的,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你得懂。”
“……”西門金鳳。
“忘掉這個男人吧,你還有……”社會大姐想說你還有美好的未來,可一想人家的年紀,說這話更扎心了。
西門金鳳拿起社會大姐的白酒猛灌幾口:“無所謂了,我還是繼續懷念以前的那個韓金利吧!”
“後悔不?”社會大姐問。
“也談不上,不管咋說,他當初救我一回,每個人看待事物是不一樣的,當時的他在我眼裡真的是無法形容,只不過後來嘛,我遇到的男人都不合心意,所以就沒再找。”
“只要過得開心,不找也挺好。”社會大姐想到了葉成輝,死得挺突然,但一點也不冤枉。
“對!”西門金鳳笑了。
R市那邊的警察晚上五點給林染打來電話:“林村長,已經查清楚了,吳永安還活著,他正在一家食品加工廠打工,死者是他的朋友,戶口本身份證在死者身上,也是因為死者怕吳永安跑掉。”
“他現在要回T市嗎?”
“他不想回去,身份證件已經還給他了,他說還要留在那裡工作,我們勸了,他也不聽,不知道因為什麼。”警察不理解大北兒子的想法。
“麻煩您跟他說一聲,他爸已經去世,他的母親被他大舅帶回家,如果還不肯回家的話,那就隨他吧,生死由命,跟咱們也沒關係,誰也不能改變一個人的選擇。”
“好。”警察掛了電話。
警察跟大北兒子轉述了林染的話:“我聽你們村長的意思,還是想讓你回家,如果你回去也能掙著錢,家裡還有房子的話,我建議你回去,死者剋扣你的工資也都補給了你,你自己想明白。”
“我不想回去,我一點也不想待在吉安村,一想到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還有我從小到大所遭受的一切,我覺得活著真沒勁。”
“那隨你吧。”警察也只是言盡於此,就像林染說的,誰也不能改變一個人的選擇。
大北兒子離開了警局,坐車又回到了那家工廠,說實在的,他並沒有覺得死者對他不好,反而認為死者帶他離開了一直束縛他的家鄉,是轉變他生活的救星。
大北兒子在農村手裡有兩套房子,一個是爺爺奶奶的,一個是大北的,如果好好收拾一下,也是正經不錯的房子。
只可惜,大北兒子不回來,房子只能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