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行就此打住，周京樾丟開枕頭。
暈黃曖昧的燈光下，徐姿哭得眼皮通紅，止不住抽噎：“我恨你……”
“……”
使壞的人先裝起可憐，周京樾唇線譏誚上揚，眼神中的惻隱消失殆盡，只剩冰冷：“正好，我也恨你。”
聽到這話，徐姿稍微隱忍的哭聲變得更兇，拉過旁邊的被子擋在臉上。
不看他。
可憑什麼。
周京樾拉著她的手讓她坐起，自己站在床邊。
太久了。
距離他們上次坦誠相待，到底是一千幾百天之前，周京樾記不得。
呼吸梗住，他扶著徐姿的後頸，低頭咬她的唇。
這吻，絲毫沒比剛剛在樓道溫柔，不兇，但力道更蠻勁。
徐姿哭得喘不上氣，心裡荒涼又害怕。
等周京樾的唇微微撤離，徐姿仰頭眼神痛苦，哭腔止住：“周京樾，你看。”
目光往下，周京樾正好看到她的文身。以為自己看錯，他長眸微斂，湊近些。
模糊辨認出，是四個字母：ZYYY。
他眉頭微攏：“什麼時候弄的？”
見他在意，徐姿眼角彎了彎，被淚水打溼的長睫軟沓沓，更顯她嬌弱可憐，低聲應道：“忘了，好像是四年前吧。”
“……”
周京樾還沒說話，徐姿仰頭看他，眸底滋生偏執的挑釁：“知道是誰嗎？”
得知是一個人，周京樾眸底光色倏然暗下去。
他的情緒轉變很明顯，徐姿一愣，眯起迷濛的眼看他，隨即展顏笑起：“他死了，我一輩子都忘不掉他。”
她知道，周京樾恨她。既然如此，她也不能表現出愛他。
徐姿笑得越開，眼淚越多，卻又故意朝他繼續笑：“我心裡有別人，身邊有男朋友，你如果還碰我，你是不是……”
那個字她用口型吐出，無聲，卻強有力地扇在他臉上。
收回投在她臉上的目光，周京樾抬手搓弄那文身，粗糲指腹很快把那處雪白搓紅，一大片。可越紅，那四個字母越清晰，讓他無法忽視。
猛地停手，他不疾不徐看向她，語氣冰冷：“死了就忘掉，沒必要特意搞串符號祭奠。”
那種隱忍的崩壞，讓徐姿興奮。
。人男的恨前面著看，嗤冷分幾有像又卻，意笑持保終始子眸的翹彎，下停聲哭
。是才子日這天今，獄地下說年當
。免避法無都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