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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一路幾乎沒怎麼停車，等鬱圓趕到首都機場的時候，飛往芬蘭的航班已經起飛了。
她不是沒給陸執打過電話、發過訊息，但始終是打不通、沒人回的狀態。
她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隔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看著一架飛機拖著長長的尾跡衝向夜幕，紅色的航行燈在深藍色的天幕裡一閃一閃。
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點，消失。
她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也許這就是天意。
也許這就是他想要的。
航站樓T3的VIP室裡，暖氣開得很足，落地窗外是同樣的夜色與停機坪。
一個氣質矜貴的男人站在那裡，灰瞳沉靜，落在遠處大廳裡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她站在人群裡，仰頭看窗外。
肩膀上還落著沒拍乾淨的雪。
“陸少爺。”身後的保鏢上前一步，低聲問，“需要我下去請鬱圓小姐上來嗎？”
“不用。”
陸執視線依舊停在那個方向。
儘管心裡不願意承認。
但他知道自己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
他需要不斷地試探她的邊界、她的底線，試探她究竟願不願意為自己踏出哪怕一步，哪怕只是一步。
現在，他親眼看見了。
她心裡真的有他。
她為他踏出的不止一步，她從聖翎趕了過來，在雪天裡坐著江雲野的車，穿過大半個國家。
這份行動，足以證明一切。
確認了這點，他就能安心地離開了。
陸執將自己黏在那道身影上的視線一點點剝離、收回，轉過身。
“走吧。”他說。
保鏢應了一聲。
替他拉開通往登機口通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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