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她才展顏笑開,“我當時就是隨口說說的!我又不懂經營和管理,我要賀蘭家幹什麼?而且,我養父母那邊不是一筆勾銷了嗎?”
“賭債不少錢呢,是我賺了!”
“可是……我答應過你的。”賀蘭雪穗對此耿耿於懷,“鬱圓,你的付出遠不止那一千萬。”
“你別可是了。”
鬱圓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她拿起勺子又挖了一口舒芙蕾送進嘴裡,腮幫子鼓著。
“我才是當事人,你要尊重我的意見。”
賀蘭雪穗因此沉吟許久。
見她遲遲不點頭,鬱圓正了正神色。
“穗穗,你要實在覺得有愧於我,那我這裡或許還真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
“這件事找四大家族的人可能會更好解決,可現在裴少爺和會長大人抽不開身,學長要養傷,副會長的話我怕他控制不住脾氣,只能麻煩你了。”
“聽你這麼說,事情好像很嚴重。”
“是我的戶口問題。”鬱圓說,“我想把我的戶口從鬱啟年夫婦那裡遷出來,獨立戶口。”
在經過上次的事之後,她就有這個想法了。
鬱啟年夫婦現在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保不齊他們哪天又弄出什麼么蛾子,為保證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再次被牽連,獨立戶口是最好的選擇。
賀蘭雪穗是聰明人。
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就遷個戶口的事情,沒問題,我找人去幫你辦。”
她神情放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問:“但是,你想好遷去哪裡了嗎?”
“首都,藏春塢。”
…
…
後面,賀蘭雪穗提到了系統。
“鬱圓,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講。”
鬱圓放下勺子,看著她。
“系統……其實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我們合起夥來騙祂,你配合我演的那幾場戲,系統從一開始就知道。”
鬱圓怔住:“那祂為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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