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回到家,兩手空空。
周楠迎出來,往他身後瞅了瞅:“今天出海…沒收穫啊?”
“嗯。”劉晨把網兜往牆根一掛,面不改色,“這兩天氣溫低,魚少,今天沒啥收穫。”
船艙裡那十斤鮑魚的事,他一個字沒提,不是信不過媳婦,是這東西太扎眼,等攢夠了量、賣上了價、結到了錢,再給她一個驚喜。
第二天一早,天沒亮透,劉晨就把周楠叫醒了。
“楠楠,今天我出海,不定什麼時候回來。要是有人來賣魚,你收一下,價格我都給你寫在紙上了,壓在桌上。該給多少給多少,別客氣,也別吃虧。”
周楠睡眼惺忪地應著,劉晨已經揣上窩頭,拎起網兜和起子,直奔碼頭。
“突突突”
新船劈開晨霧,直奔昨天那片海域。到了地方,拋錨,穿潛水服,掛配重,別起子,拴網兜,一套流程下來,比昨天熟練多了。
“撲通!”
一個猛子紮下去,劉晨直沉海底。
今天的水底,鮑魚密度依舊高得嚇人。礁石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劉晨貼著礁面遊走,起子翻飛,“啵、啵、啵”,一隻接一隻,手法比昨天還順。等第一口氣憋到頭,浮上去換氣的時候,網兜裡已經沉甸甸的了,上來一掂,五六斤!
他把鮑魚倒進活水艙,扒著船邊喘勻了氣,翻身又紮了下去。
潛到礁面,劉晨四下裡一掃,尋著下一個鮑魚。剛鎖定礁石縫裡一隻大個的,遊近了正要下手
礁石洞裡,一雙眼睛,正幽幽地盯著他。
劉晨整個人一激靈,僵在了原地。
洞口裡,一條細長的魚,半截身子探在洞外,正跟他四目相對。魚身佈滿花斑,嘴巴一張一合,呆愣愣的,像是在看稀罕,哪來的這兩條腿的怪物?
石斑魚!
劉晨心跳“咚咚”地撞著胸口。他維持著姿勢,一動不敢動,腦子裡飛速轉著:這怎麼抓?沒有抄網,沒有魚叉,赤手空拳,十米水底,人家一擺尾就沒影了…
他眼角的餘光,落在了手裡的起子上。
起子,平頭,磨得鋥亮,邊上帶著撬鮑魚磨出來的鋒口。
只能拼一把了。
劉晨屏住呼吸,手臂一寸一寸地抬起來,動作慢得像電影裡的慢鏡頭,儘量不攪動水流。十釐米,五釐米,三釐米,那石斑還在洞口發呆,眼珠子轉了轉,似乎還沒弄明白眼前這東西是啥。
就是現在!
劉晨手臂肌肉猛地繃緊,手腕閃電般一送
“噗!”
起子精準地扎進了石斑魚的腦袋裡!
那魚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尾巴抽了兩下,身子一挺,就沒了動靜。劉晨一把攥住魚身,雙腿蹬礁,抱著戰利品奮力上潛
”!啦嘩“
!斤五四有足,掂一掂!斑錢金條一是,的金暗著閃下在,斑圓的小大錢銅滿佈通,黃金魚!伙傢好,看一來起舉魚把他,面水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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