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怔怔地看著她，眼眶又有些泛紅，卻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比剛剛爽朗不少：“嗯——我記住了！”
小姑娘說著深吸一口氣，把東西放到桌子上，衝林婉婉揮揮手朝著後廚方向走去！
飯後，林婉婉與秦海鋒結完賬，並肩走出友誼飯店的大門。風一吹，竟帶著幾分涼意，正舒坦著，卻見那個外國佬正背靠著他們的車門，雙手插兜，一副正等他們的架勢。
見兩人出來，他臉上立刻堆起一抹笑，迎上前來，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
“美麗的東方女士，我叫艾薩克·納什——先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是我太失禮了。”
他說著，目光卻越過林婉婉，落在秦海鋒身上，“我看你的男朋友也是位軍人，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與他切磋一番？”
林婉婉與秦海鋒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什麼切磋，無非是藉著比試的名頭，想把今天丟的臉面找補回去。
秦海鋒唇角微微一勾，語氣不鹹不淡：“切磋？我榮幸至極。”
林婉婉心裡暗笑。這些個外國佬，仗著漂亮國的身份，一個比一個狂妄自大，眼裡壓根兒沒把華國人放進去。
偏偏又仗著兜裡那幾個錢，走到哪兒都被人捧著哄著，大多數華國人縱然心裡不痛快，也只敢背後罵上兩句。
可如今對方把光明正大收拾他的機會親手送到秦海鋒面前——哪有不接的道理？
她正要開口，秦海鋒已經先一步站定：“既然是切磋，沒點彩頭可說不過去。你說呢，先生？”
那外國佬一愣，隨即笑起來，像是覺得這個提議正中下懷：“美麗的東方女士，那你想要什麼彩頭？”
林婉婉歪了歪頭，笑得一臉無害：“那就看你能拿得出什麼了。”
艾薩克·納什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炫耀：“一千美金怎麼樣？”
林婉婉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化為不可思議，雙目瞪得溜圓：
“一千美金？天哪——先生，你到底是不是漂亮國的勇士啊？我聽說漂亮國的勇士，一個個都慷慨得很，出手闊綽，怎麼到你這裡，一場比試才捨得掏一千美金？
這也太不像你們漂亮國的作風了吧！以您這身價，壓個十萬美金都不為過啊。”
艾薩克被她這幾句話堵得臉色一僵，還沒來得及找補，他身邊那個一直沒開口的同伴忽然笑了，伸手勾住艾薩克的肩膀，用流利的英文腔調的漢語插話道：
“艾薩克，一千美金你也好意思拿出手？不如就聽這位東方女士的——十萬美金，怎麼樣？”
他說完，又笑眯眯地轉向林婉婉：“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們的勇士願意拿出十萬美金來與你的男朋友切磋，那麼……你又打算拿出什麼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押這場賭注呢？”
林婉婉臉上笑意不改，語氣輕鬆得很：“我這裡確實沒有那麼多美金——但我可以用價值十萬美金的黃金。”
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那沉甸甸的黃魚不過是兜裡隨手掏出來的一把糖果。秦海鋒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隨即擺出一副膽怯的樣子。
那外國佬與同伴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兩人本以為把價碼抬到十萬，對面的女人多少會露怯，沒想到這她非但沒慌，反而說拿黃金就拿黃金，口氣比他們還硬。
反倒是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艾薩克·納什臉上掛著笑，看也不看秦海鋒一眼，道：
“好——既然這位女士這麼痛快，十萬美金就十萬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