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極品雪蛤羹。
晶瑩剔透的雪蛤燉得軟糯。入口即化。
一絲腥味都沒有。只有極致的甘甜。
十幾個大佬吃得滿頭大汗。
桌上的盤子比狗舔過還乾淨。連參雞湯的鍋底都被刮幹了。
楚天闊靠在包間角落的椅子上。咬著根牙籤。
看著這幫平日裡眼高於頂的省城富商，現在撐得靠在椅背上打嗝。
包間門推開。
顧野大步走進來。
手裡攥著一沓空白的供貨合同。
胖老闆第一個跳起來。
他一把抓住顧野的手。手心全是油汗。
“顧兄弟！這松茸還有沒有？我訂五百斤！現金！”
瘦高個擠過來，用屁股頂開胖老闆。
他從夾包裡掏出一本支票簿。鋼筆在上面飛快地畫著零。
“這參雞湯的配料我全包了！雪蛤有多少要多少。價格你隨便開！”
十幾個人把顧野圍在中間。
生怕慢一步，這天賜的尖貨就被別人搶光了。
鈔票和支票像廢紙一樣拍在桌面上。
顧野臉色平靜。
他抽出手，把供貨合同一字排開。
“貨管夠。按規矩排隊，簽字付定金。”
鋼筆尖在紙上劃出急促的沙沙聲。
定金越堆越高。
幾萬，十萬，二十萬。
桌上的錢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雪嬌站在門口，手腳冰涼。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現錢。
顧野的財富，在這一頓飯的功夫裡，像滾雪球一樣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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