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尊能讓人多活十年的活菩薩。
為了活命，為了家裡的老爺子老太太能多喘幾年氣。
拿什麼資源換。他們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顧野站在人群中央。
肩寬背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單褂，硬生生穿出了龍袍的氣場。
他沒有被這陣仗衝昏頭腦。
黑沉沉的眸子。平靜地掃過每一張狂熱的臉。
遊刃有餘地應付著。
“批文的事。找我兄弟楚天闊談。”顧野下巴微揚，點了一下楚天闊的方向。
楚天闊挺直腰板。下巴快揚到天上去了。
這狐假虎威的感覺。爽得他渾身骨頭縫都在冒泡。
“至於鹿茸血酒和老山參。”
顧野停頓了一下。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大佬的呼吸同時屏住。
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顧野的嘴唇。
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顧野伸手。拎起一直擱在腳邊的那個黑皮包。
包不大。黑色人造革的面料，邊角磨得有些發白。
拉鍊發出“呲啦”一聲脆響。
顧野把手探進去。
動作極慢。
所有人的視線，像強力膠一樣死死黏在那個黑皮包口。
喉結上下滾動的吞嚥聲。此起彼伏。
顧野的手抽了出來。
手裡。握著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甚至連漆都沒刷的粗糙玻璃酒瓶。
瓶口用黃泥和紅布封著。
“當。”
玻璃瓶穩穩放在鋪著紅桌布的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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