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你瘋了?你買那麼多破院子幹啥!”
她急得直跺腳。走到茶几前,想把那些房契收起來。
“現在的四合院都成大雜院了。又髒又亂。那錢留著給廠裡進貨不好嗎?”
顧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指腹粗糙的老繭蹭過她白皙的皮膚。
“媳婦。信我。”顧野眼神深邃。透著股看穿幾十年的篤定。
“這十套院子。三十年後。價值連城。”
顧野心裡門清。
到了千禧年後。這二環內的三進大四合院。
一套就是幾個億的天價。而且有價無市。
這十套房契。就意味著幾十個億的龐大資產。
兩個七歲的小屁孩。手裡捏著的這幾張破紙。
已經提前三十年。實現了無數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終極目標。
躺平就能當首富。
小山和小糖根本聽不懂爹和娘在吵啥。
倆孩子把房契在手裡折成了長條。拿它當做紙劍,在客廳裡互相劈砍著玩。
“哈!吃我一劍!”小山揮舞著房契。
顧野看著他們無憂無慮的樣子。
靠在沙發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前世虧欠他們的。這輩子,他要十倍百倍地補回來。
下午。陽光斜照進窗戶。
屋裡熱得讓人發睏。
楚天闊推開房門。他換了件花裡胡哨的的確良襯衫。領口敞著。
“哥。在這屋裡憋著太悶了。”
他手裡拋著一串車鑰匙。
“去外頭溜達溜達?帶嫂子和孩子逛逛京城。”
顧野站起身。
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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