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賣虎崽?參觀?
這幫腦子裡只剩下錢的暴發戶。真把他的野人溝當成收門票的市井馬戲團了。
把那些在大自然裡稱王稱霸的靈獸。
當成了可以用幾個臭錢買來逗小孩的毛絨玩具。
這是對他大興安嶺主宰身份的挑釁。也是對這片山林生靈的侮辱。
“鎮長。”
顧野沒發火。但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砸在冰面上的石頭一樣冷硬。
“告訴那幫人。”
“大興安嶺的猛獸,不是他們家熱炕頭上的哈巴狗。”
“野人溝。更不是任人買票參觀的動物園。”
他連一句客套的場面話都沒留。
“不管是誰。帶多少錢。”
顧野聲音冷厲。
“敢靠近我莊園界碑半步。就別怪我山裡的畜生不長眼睛。”
“咔噠。”
沒等鎮長再開口辯解。
顧野直接扣下了厚重的黑色聽筒。
切斷了連線。
顧野把聽筒扔在茶几上。
“總有人覺得,錢能買來一切。”他冷哼一聲。
端起已經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轉過頭。
目光穿過客廳寬大的落地玻璃窗。
視線越過白雪皚皚的前院。直接越過野人溝的防線。
落在了幾里外的靠山屯村口。
雖然隔著漫天的風雪。普通人的肉眼什麼都看不見。
但在顧野【萬物親和】的極限感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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