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目光一寸寸變得冰冷。
那一刻,我明白了,眼前的女人,絕不會是我的妻。
而是我的仇人。
僅剩的自尊和傲骨在那一刻被她碾踩地稀碎。
我恨不得撕碎她。
我發誓,若有一日我得勢,定要讓她生不如死,讓她百倍償還當日羞辱。
躲在暗處的白家二妹來攙扶我,卻被她扇了巴掌。
她說她不要的男人,丟了也不會給白二妹。
她當他是什麼?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那日走後,白家二妹照顧我,找了名醫來醫我的腿,還給錢給我要救我母親。
我無法拒絕,那是我母親的命。
自尊在母親的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那是我第一次認真看白家二妹。經歷了她的事後,我不想跟她白家有一點牽扯,但命運不放過我。
我接了白二妹的恩情,總有一日要還她。
只不過有了錢,我也救不了母親。前前後後看了很多大夫,錢都看沒了,也沒人能救她。所有人看了她之後,只是搖頭,說活不過那年的冬天。
我整個人都被仇恨和陰暗籠罩,那樣的氣氛裡,我都感覺自己想殺人。殺光所有負我的人,所有欺辱我的人。
仇恨和不甘以及悲哀將我整個人都快要吞沒了。
直到出現了那個老神醫。
她是個遊醫,治好了母親,我很感激她。
我受了她的恩,日後必定要報。母親身體好些之後,我不再等白家伯父,而是選擇了奔赴戰場。
時值金人和遼人擾邊,四處都在徵兵,我要去建功立業。
我去了漠北,被喬將軍賞識,收到了麾下。喬將軍的兒子們全死在了戰場,他親自教授我,說我有他年輕時的模樣。
我很感激他,知遇之恩,莫以為報。
他是我的恩師,恩重同父。
再一次見到她,是她來漠北找失蹤的白伯父。
我根本不想理會她,只想有朝一日得勢之後殺了她。
但事情卻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我發現白二妹並不是我以為的單純,而她也並不是我以為的無情無義的冷血之人。
原來,白二妹接近我,一直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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