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兒冷笑一聲,“我都還沒答應,就準備好了宴席,是覺得你們開口我就一定會去嗎?”
白家嬤嬤沒想到白酒兒會抓住這個點,先是一愣,而後立馬就想要開口解釋。
卻被白酒兒抬手止住,“行了,別說了。”
“你在公府裡能混成如今這樣,想必也是個厲害的。可再厲害,也別在我面前試圖拿捏我。”
“你沒有那個道行。”白酒兒說得很直接,“想要請我,回去告知你家主人,派個下人來可不行。”
“回罷。”白家嬤嬤還想說什麼,被白酒兒直接趕人。
白家嬤嬤見此,也無法再開口,只能朝著白酒兒行了個禮,然後告辭之後匆匆離去。
白酒兒看著白家嬤嬤的背影,來時可沒有見她給自己規矩行禮。
這會兒走了倒是行了個規矩的禮。
白家嬤嬤離開白家之後,直接回了榮國公府。
榮國公府中,榮國公府的主母丁晴兒正在自己屋子裡挑珠花,閃亮亮的珠花堆在盤子裡,旁邊的兩個嫡女繞在她膝旁也替她試著。
“阿孃戴這個好看。”白家嫡次女,排行老三,名為白錦月,性子活潑伶俐,此時拿著多翠綠的翡翠帶玉珠的蘭花樣頭花假簪在主母丁晴兒頭上比劃著。
長女白錦書端莊地站在一旁,笑著點頭,“妹妹挑得好看。”
庶女白錦玉排行老二,你站在白錦書身後,規矩安分,點頭應和。
丁晴兒接過老三白錦月挑選的頭花,笑著讓身後的梳頭丫頭給自己戴上。
這邊一屋子正談笑著,其樂融融,剛從白酒兒那邊過來的王嬤嬤走進了屋子裡。
“夫人。”
見到王嬤嬤進來,丁氏也沒避諱,一邊簪著頭上的花,一邊漫不經心地道,“人帶回來了?”
“就安排在臨春院的西廂房吧。”說著,她簪好了頭上的花,對著銅鏡裡的自己左右瞧了起來,“這些小事嬤嬤你自行去安排就行。”
王嬤嬤安靜地待到丁氏說完,才回道,“回夫人,她沒來。”
丁氏拿著銅鏡地手一頓,回頭很是驚訝地看向王嬤嬤,“什麼?”
“她不來國公府?”丁氏很奇怪,“怎麼會有鄉野的丫頭不來國公府的?”
王嬤嬤低著頭,“那姑娘說,既然她爹都不想來國公府,自有她爹的理由,她的意思是她會跟著她爹的意思做。”
“她爹不是都死了嗎?”丁氏皺眉,一臉不解。
“夫人,只是失蹤。”王嬤嬤糾正道。
“那不都一個意思嘛。”丁氏不在乎地道,“爹都沒了,當孤女也不來國公府,想來也是個榆木腦袋了。”
王嬤嬤看著丁氏,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如今的國公爺是庶出,沒有人會想到國公爺會被他承襲,當初成親的時候,挑選的家門也是門當戶對的,只是丁氏也是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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