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的門第,那是頂頂高的,普通的鄉野女子聽到抖都要抖三抖,她卻還能拿主意,拒絕了國公府。”
王嬤嬤掰開了揉碎解釋給丁氏聽,丁氏聽著覺得非常有道理。連連點頭,“嬤嬤說得有道理。”
“那怎麼辦?”丁氏很茫然。
雖然丁氏心思不通透,但好歹是個會聽人說話的,王嬤嬤鬆了口氣,“那姑娘的意思,她來京城半年了,咱們府上沒有一點兒訊息,如今剛封縣主府上就去接人,就是奔著她的縣主去的。”
丁氏一聽,不樂意了,“胡說!誰奔著她縣主去的?咱們明明是奔著她的錢”
“夫人!”王嬤嬤大呼一聲,看了眼旁邊還站著的三個自家姑娘。
丁氏也立刻明白了,讓下人帶著三個姑娘先出了去。
待人出去了,丁氏才冷哼一聲,“縣主值幾個錢?誰圖她縣主了,縣主在國公府面前算個什麼勞什子,真是好笑。”
“夫人慎言。”王嬤嬤心很累,“縣主是聖旨親封的,不可指摘。”
丁氏不以為然,“反正屋子裡就咱們幾個,無礙無礙。”
王嬤嬤沉默著。
“那現在怎麼辦?”丁氏問道,還不忘對著銅鏡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珠花。
王嬤嬤暗歎一聲,繼續道,“咱們這次去接她,派的是下人。想要接了她來,怕是隻有家中長輩出面去了。”
“她算個什麼東西,還想我出面。”丁氏不屑地冷哼一聲。
王嬤嬤看著她,忍不住提醒道,“說的是長輩,可白府的長輩也不止夫人您一個呀。”
白府這一脈有五房,除了國公府這房,大的那一房是當初的原世子一脈,原世子已經去世,可原夫人還在,如今禮佛不便出面。
二房是離家的二爺,不在府中,可有還有兩房庶出的四爺和五爺。
四爺五爺俱在,各自的妻子也在,算起來,四爺五爺兩房和外頭的拿房白家,與如今國公爺的親疏是一樣的。
都是一樣血親的長輩,並沒有遠近之分。
國夫人親自出面就太高了,讓那兩房的嬸子去接,是最恰當的。
“您想想,咱們府上不是還有別的長輩嗎?”王嬤嬤道,“不必夫人您親自出面的。”
丁氏聞言,直點頭,“有道理!”
說完,招呼著旁邊的丫頭,“去,把國公爺叫來!”
王嬤嬤:“……”
她心中長長嘆了一聲,低下頭不說話了。
過了沒多久,榮國公白子德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丁氏一見到白子德,就立馬添油加醋將白酒兒的事告訴了白子德。
說完不忘總結,“我看她就是個伶牙俐齒的鬼丫頭,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她一個小姑娘還能跟國公府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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