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妨,我看子安和呂伯父神色淡然,想來他們也未必全然通透。橫豎大局有司馬從事掌控,我等只需依令行事,不做強攻便是,懂與不懂,無關緊要。”
管亥聞言驟然一怔,隨即恍然大悟,默默點頭,瞬間心安不少,原來眾人皆是一般,無人真正深究其中繁複棋理。
還好還好,大家還是一樣的腦子,沒有偷偷進步就行。
司馬懿將幾人小動作盡收眼底,隨後暗自嘆了口氣,看樣子,自己剛剛是白解釋了,不過還好,沒有繼續嚷著要強攻就行。
他當即輕咳一聲,不再贅述繁複道理,直接簡明扼要,定下戰略。
“總而言之,軍令唯一,底線唯一,此戰只需佯攻造勢,列陣牽制,絕對禁止強行攻堅,擅自決戰,貪功破城!諸位將軍切記!否則,怕是要壞了魏王和諸位軍師的謀劃。”
此言一齣,直白易懂,人人明晰。
蘇屹輕咳一聲,出聲主導當下戰局,打破幾人微妙氛圍,並開始排布眼前戰事。
“既然明令不可強攻破關,那我等便從陣前施壓入手,步步緊逼,消磨敵心,震懾守軍。”
“子固,你策馬前往陣前叫陣,辱罵激敵,挑釁關上將士,設法激怒蜀中守將,誘其出城對決。
縱然不能大破敵軍,斬獲大勝,亦可挫其銳氣,亂其心神,施壓守軍佈防,逼迫劉璋更快增兵馳援魚復,達成牽制目的。”
呂布聞言眼前一亮,連連讚許,朗聲誇讚。
“妙計!此計大妙!還得是我賢婿!頗有儒將之風!”
聽聞呂布誇讚,蘇屹微微抬頭,神色略帶幾分自得,淡然頷首。
“那是!那是!!”
司馬懿站在一旁,默默看著二人模樣,無奈暗自輕嘆。
算了,儒將就儒將吧,只要不強攻破城,不亂大局,其餘陣前造勢,口舌交鋒,任憑几人隨意施為,無關輕重。
想到此處,司馬懿索性不再幹預、聽之任之。
唯獨領命的夏侯充瞬間滿臉呆滯,一臉苦相。
不,蘇子安!你可真是我好兄弟啊!
你們一個現在的天下第一,一個以前的天下第一,說話怎麼這麼輕鬆呢?
咱們四個好像就我弱吧?咋想的讓我去叫陣,說實話,你小子是不是有別的好兄弟了?
“子安,你二人戰力滔天,威震天下,陣前一立便可震懾敵軍,何苦讓我前去叫陣?
萬一敵軍守將悍勇善戰,我不敵落敗,豈不是折損我軍銳氣?別鬧了,兄弟我還沒那麼猛。”
蘇屹聞言抬手,重重拍在夏侯充肩頭。
“無需擔憂落敗。這一次,並非讓你上陣廝殺,對決殺敵,只需你陣前叫陣,出言挑釁,激怒守將,逼其失態出戰即可。
你策馬向前,只需口舌造勢,無需兵刃交鋒。”
聽到蘇屹說自己只需動口,無需動手,無性命之憂,無落敗風險,夏侯充瞬間一掃之前的糾結姿態,精神大振,底氣十足。
”!軍將本,活這!了穩,我由事此那,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