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癩子呢,喜歡原主,可以為她做任何事,她喜歡賭錢,他便去賭場做事,最後還搭上自己的命。
她希望李癩子不要如此,許明珠覺得很有壓力。
許明珠認真說,“李癩子,我不是從前的許明珠。”
“我知道。”
“你知道?”許明珠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問。
李癩子視線上移,盯著許明珠,“嗯,我知道,你不賭錢了,學做生意想讓家人過好,.....眼光也變好了,總算是知道宋辭那書生沒什麼用。”
許明珠張嘴想解釋,卻被李癩子搶了先。
“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也不想問。”他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臉上,“但無論哪種,你都是許明珠,無論你想賭錢還是做生意,我都可以幫你。”
“可我不喜歡你。”
許明珠直接說,“所以你不必為我做什麼,你有大好的人生,可以去做許多事情。”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最後還是李癩子先開口:
“明珠,飯是你給我準備的?咱們認識這麼久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呢。”
許明珠一愣,她把飯和包子推到他面前。
“我大嫂做的。”
李癩子勾起的唇角落了下去。
自己沒吃過。
明珠那便宜贅婿不也沒吃過。
況且這飯還是明珠親自端過來的。
那沒用的書生應該沒受過這樣的待遇。
想及此處,李癩子唇角又勾起。
“吃吧,你家沒人,這段時間暫時在這裡養傷,希望我的話你能聽進去。”
李癩子垂頭,接過碗,沒再回話。
許明珠眉頭輕輕皺起,想說讓他別鑽牛角尖,結果就看他費力拿勺子,使了幾次都沒把飯薅到嘴裡。
“明珠,可以幫下我嗎?”
許明珠視線落在他滲血手臂上,此刻可憐巴巴盯著她,糾結片刻,還是拿過他手中的勺子。
這身傷,到底是因為她。
許明珠舀了勺稀飯喂到他嘴邊,李癩子視線一直盯著她,張嘴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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