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安差點沒站穩,“你說等生意做成,嫁我的話也是騙我的?”
秦知意愣了一下,苦笑開口:
“是,我與你說的話都是騙你的,你該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你出身不好,又不通文墨,我家的丫鬟配的郎君也比你好,以後眼睛放亮點,別再被人騙了。”
說完,她對著許明珠,“許大人,我已經說清楚,可以離開了嗎?”
“道歉了嗎?就想走。”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馬車停靠的聲音,轎簾掀開,宋辭一襲青衫從裡頭下來,負手緩緩走近。
“宋大人,宋大人,您來了,您可得為民女做主啊!我不嫁許明安,他們竟然拿刀逼著我不讓我走。”
秦知意一下子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
突然的轉變,讓院中的三人愣在當場。
特別是許明安,滿眼的受傷轉變為震驚,原來這些日子他就是這樣被她耍得團團轉,不敢想要是真入了股,萬一布莊真做了什麼違背律法的事情,豈不是要他小妹來背鍋。
見秦知意眨眼間變了臉,許明珠都不得不給她點個贊,書中都沒提過秦知意這個角色,還能有這麼多戲,也是難為她了,硬生生把村子裡的種田文變成了宅鬥現場。
宋辭像是沒聽到一般直接從她面前經過,走到許明珠面前,把柴刀從門框上取出來,“有事好好說,動什麼刀,要是傷了怎麼辦?”
秦知意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本來以為許家靠不上,誰知還有另一條通天大道,這位新來的宋大人才能容貌俱佳,晉國可沒幾個三元及第的讀書郎,這青州城困不到他幾日。
想及此處,秦知意哭得愈發聲淚俱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抬手指著那把明晃晃的柴刀,聲音尖顫:
“宋大人您親眼瞧見了,許明珠她一個官員竟然敢持刀威脅民女,還有王法嗎?”
宋辭背對著秦知意,目光在許明珠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確認她沒傷著哪裡,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
他視線落在地上跪著的秦知意身上,面上沒什麼表情,冷聲道:
“秦姑娘,你說許大人拿刀逼你嫁人?”
“是。”
秦知意抬起淚眼,指頭顫巍巍地指著那把柴刀,“宋大人您也看見了,刀還是您從門口取下來的,我要是不答應,今兒個就出不了這個門。”
“你胡說。”
許明安憤憤出聲,“秦知意,我不准你汙衊我小妹,明明是你騙我在先,好讓我小妹入股你們秦家的布莊,竟然還敢不要臉說我小妹逼你嫁給我。”
話畢,許明安朝許明珠說了一句:“小妹,二哥給你丟人了。”
許明珠搖搖頭,“二哥,你沒有給我丟人,真心待人不是咱們的錯,錯的是他們。”
秦知意哭得更大聲了。
“大人,他們都是一家人,自然都不願意承認,百姓都說您是青天大老爺,雖然到咱們青州上任時間短,可為百姓做了不少實事,大傢伙心中都感激著呢,您得為民女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