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還眨眨眼。
宋辭微愣，視線落在她嬌俏的面容上，緊接著又是不間斷的親啄，中間不知何時，傳來他的低沉沙啞的嗓音，“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許明珠無奈將人推開了些，“可以了。”
“你不喜歡？”
許明珠知道再親下去，這等會也不用逛了，“親了一晚上，我想逛街。”
宋辭喘了好幾口氣，“再親一次。”
許明珠將人推遠了些，“這才是我們交往的第一天，就不聽話？”
“嗯。”宋辭放開她，抿了抿薄唇，“好，我聽話，咱們慢慢來，以後有的時間。”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宋辭拉著她的手，“好。”
他看向四周的攤位，有不少男子在給同行的女子買東西。
宋辭問，“明珠，你想要什麼？我去買。”
許明珠指著豐寧燈，“這個吧。”
“好，你等我一下。”
很快，宋辭拿著燈籠過來。
許明珠越看越覺得畫得像。
宋辭的聲音很輕，“這燈是西城王婆婆備案做的，她說你教她暖棚裡分層育苗，今年臘月她的菜賣出了三倍的價，夠給孫子湊齊明年束脩了。”
許明珠一愣：“王婆婆？”
宋辭拿錢買了一盞花燈遞給她：“還有許多你不認識的人，明珠，他們感謝你對他們的付出，所以想用這種方式來回報你。”
許明珠摸著燈籠上的畫像，“這不會是你畫的吧？”
宋辭沒敢看她。
本來只是一句尋常的話，許明珠瞧見宋辭這副模樣，鬼使神差問了句，“你不會還偷偷畫了我很多畫像吧？”
“沒有。”宋辭走得更快了。
不過許明珠沒放過他，繼續問，直到被追問久了，宋辭才沒好意思說，“之前想你了便會畫，以後給你看。”
許明珠瞥了他一眼，“都穿衣服了嗎？”
宋辭臉更紅了，“穿了。”
......。
過完年，許家人每日不是在走這家，便是在走那家，直到元宵家裡都沒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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