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小九眼睛一亮，隨即又變得平靜，“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我就不和你搶人。”
“放心吧，要是真能被你搶走，那說明就不是我的良人，我還得謝謝你呢？”
“你這是什麼謬論？”小九歪著頭問。
許明珠平靜道：“真正屬於自己的，別人怎麼搶也搶不走，能被搶走的東西自然也沒有可留的價值，但若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不是應該謝謝？”
小九似懂非懂。
“好了，等你以後就明白了，先出去用飯吧。”
杏花村的廚房外，婦人們正往托盤上佈菜。
許明安站在廊下，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在端菜的婦人間定住。
果然如小妹所言。
沈知知垂著眼，端著一盅麥釀飲，隨著人群往後山大堂走去。
“等等。”
許明安快步上前，在人堆裡不著痕跡地握住沈知知的腕子。
沈知知一驚，抬眼撞上他的目光。
許明安指尖用了力，側頭對旁邊其他婦人道：“縣主有幾件事情要交代，你們先端進去。”
沈知知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許明安將她往廊柱後拖了兩步，壓著聲兒：“你瘋了？”
“我沒瘋。”
沈知知掙脫手腕，嗓音沙啞：“這昏君在裡面，我要殺了他。”
“你殺了他，然後呢？”許明珠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你一人找死，我杏花村幾百口人還想活著。”
沈知知充滿決絕，她跪在地上，祈求說：
“我已經和你們沒關係了，不會連累你們，我會把人抓到外面去殺，許娘子，這是我最好的機會，錯過此次，我再也找不到接近他的機會了。”
“人家是一國之君，你真認為就只有兩個人陪同？你今日若是進了這道門，不管他是在死在哪裡，咱們都得陪葬。”
沈知知癱坐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
“若不是他聽信讒言，我們全家都還好好的，都是他，但是他，我爹爹孃把自己的口糧拿出來救治災民，又怎麼會貪汙救災款，這昏君是非不分，連查都不查就定罪，他該死。”
救災款？
許明珠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好了，二哥，你將她帶回去看好，別讓她出來。”
沈知知猛地站起來，“許娘子，你相信我，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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