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時氏母嬰事業部的計劃,也清楚李成天就是這場計劃裡不可控的危險因素。
顧紅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申二少倒是直接。只是,空口白牙的承諾,未免太過廉價。李成天和許昌父子,我自己也能查。”
她沒有立馬答應。
看起來天大的好處從天而降,那麼自然揹負著等價的風險。
申家兩兄弟既然肯丟擲這樣的橄欖枝,必然有所圖謀。
時氏母嬰事業部的這塊蛋糕,誰都想分一杯羹,他又憑什麼認為自己會甘願做他的棋子?
顧紅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頭頂只有明明滅滅的纏繞燈條,昏暗的光下,杯盞裡茶葉翻了個身,被壓進茶水裡。
再抬眼,顧紅的眼神銳利如刀:“不妨直說,你們想要什麼?既然是合作,總不可能只有我得到好處不是嗎?”
“不清不楚的交易我不會做。何況,據我所知,申大少似乎並不友好,暗中差點截了我不少專家。”
她敲了敲桌面,聲響不大,卻足夠提醒在場幾人。
申冰川的臉色微變,卻稍縱即逝。
他彎了彎眉眼,依舊疏離,只是靠近顧紅,多了些許溫吞和柔煦:“只是沒想到這麼巧,我和顧小姐想到一塊去了,正常的市場競爭關係,也沒想到顧小姐初次接觸一個新的領域,進步驚人。”
他說話時抬眼看向顧紅,目光尊重,甚至還帶著幾分誠懇。
顧紅眯了眯眼睛,絲毫不為之所動。
她不是諸葛亮,說兩句好話、做點面子工程就能被打動。
“盛先生說能為我解惑,得到我想要知道的東西,可是哪怕到現在,我都沒有看到。”
她有些倦怠,語氣也不算好了。
盛千珏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聞言終於開口,低低笑起來,還帶著幾分散漫又叫人莫名摸不著頭腦的寵:“你不是想了解申冰川和申冰河嗎?我都把他們帶到你面前來了,還不行?”
顧紅斜睨著申家兩兄弟:“你看他倆有告訴我的意思嗎?”
“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也不好強人所難。”
他有些無奈地聳聳肩,卻也根本沒有要為顧紅出力解難的意思。
“顧小姐,我是誠心想和你合作的。母嬰事業部的計劃我也有所耳聞,我對這個專案興趣很大,願意加入,並且投進一筆可觀的資金入股,助你一臂之力。”
申冰川輕咳一聲,正色開口。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想得什麼?”
顧紅清楚申冰川背後的身份肯定不低,口中簡單的可觀資金,只怕不是一筆小數目。
可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清冷的眼眸直視,帶著窺破一切的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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