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陶瓷杯壁,燙的指尖都有些暖。
“原來是為了這個。”
寂靜的夜裡,女人的聲音清冷幽涼,多了幾分諷意。
顧紅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也為難二位盯著我的事業部這麼久。”
甚至無需言下之意,顯而易見她話中的抗拒。
申冰川似乎早料到她會有此反應,並不意外,反而耐心開口:“顧紅,據我推測,你請了那麼多專家,算算時間,研發樣品應該早就出來了,遲遲不肯對外宣發上市,是還忌憚李成天吧。”
申冰河伸了個懶腰,斜斜的看過來:“李成天也找過我們,我們暫時還沒有答應合作,不過我也勸你好好想想,畢竟他是你公司的高層,如果你這條路走不通,走走別的也無妨。”
“你在威脅我?”
顧紅眸子猛地收緊,絲毫不顧及面前三人是相識的,而自己相比較而言,顯得有些形隻影單。
“字面意思。”
申冰河挑了挑眉,說話的同時,唇釘上墜著的十字架還輕晃。
“冰河。”
申冰川皺著眉厲聲喝止。
申冰河撇撇嘴,不再說話,手指落到別處,無聊地轉著桌上的空酒杯。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顧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悅。
她知道申冰河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戳中了她的軟肋。
李成天在公司經營多年,根基深厚,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雖然母嬰事業部自己並沒有讓他插手,但是這麼多年了,他手上的東西不容小覷,也摸不清。
要是落到面前兩人手上,自己先是拒絕合作,若是結下樑子,以後一定是個威力不小的定時炸彈。
“申二少的‘字面意思’,我記下了。”顧紅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不過,威脅對我來說,向來不是什麼有效的溝通方式。”
她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是她鏗鏘有力的態度。
凝滯的氣氛裡,氣壓更低。
“顧小姐,冰河他說話一向如此,並無惡意。”
申冰川開口,試圖緩和。
那雙眼眸被頭頂昏暗的光照著,像一池湖水,竟然是溫潤的顏色。
“李成天那邊,我們可以幫你解決。”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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