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婉抬頭,“蘇文山,是誰要正平死?”
蘇文山手握成了拳,聲音沉沉的說:“我有猜測,但不確定。”
孔秀婉嗤笑一聲,“蘇文山,我沒有對不起你吧?”
“沒有,是我對不起你。”蘇文山道。
孔秀婉又問:“正平沒有對不起你吧?”
蘇文山:“沒有,我也對不住他。”
“愧疚嗎?”孔秀婉問。
“餘生,我盡最大努力彌補你們。”
“不用,”孔秀婉看著他的眼睛,說:“蘇文山,你不是不會生孩子了吧?”
這話讓蘇文山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這是對一個男人的侮辱。
孔秀婉沒有理會他的黑臉,又道:“你要是會生孩子,就趕快生,生一堆,就是對我們母子的彌補了。”
那樣,正平就不會成為靶子。
這次車禍,即使不是蘇文山乾的,也是因為他。原因一想就明白,公司家族利益競爭。
“秀婉,”蘇文山上前一步,讓兩人離得更近,他道:“是我棄你在先,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信。但我還是要說,當年的那些話,我都記得。想要我再生孩子?可以,你跟我生。”
孔秀婉忽然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蘇文山,當我還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呢?”
蘇文山眼眸深深的看著她,“你給我點時間,我儘快給你個交代。”
“多長時間?”孔秀婉問。
“一個月,我把他手裡的槍挖出來,再讓他傷筋動骨,徹底剷除他要等上兩年。”蘇文山說。
“你知道是誰?”孔秀婉問。
“差不多,以他的手段,這次的事他絕對會甩的乾乾淨淨。秀婉,”蘇文山握住孔秀婉的手,“事情都交給我,你和正平安心等結果就是。”
聽到他們母子商量事情,完全把他刨除在外,甚至還防著他,他真是比死都難受。
孔秀婉一臉嘲諷和不信任,蘇文山握著她的手收緊,“只是一個月時間而已。”
“好啊。”孔秀婉甩開他的手,反正他們母子現在什麼也做不了,看戲就是了。
篤篤篤,門被敲響,蘇文山去開門,管家高德在門口站著。見到蘇文山,他道:“先生,我剛得到訊息,沈向陽死了。”
“我知道了。”
高德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蘇文山已經知道了。收了臉上的吃驚,他又道:“張家的張子俊來了,說來接人。”
“哪個張家?”蘇文山剛到京都,對京都的很多人不瞭解。
“他父親是張景同,伯父是張景林。”高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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