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大典過後,沈長寧多了一堆的事兒。
不光是望舒院的事,是整個靖王府的事。賬本堆了半人高,全是王府歷年來的收支賬目,田地、鋪面、俸祿、賞賜,條目繁雜得像一團亂麻。慕容戰從來沒讓林青妍管過這些,一直是王府的管家在管。管家姓周,在王府幹了二十多年,老實本分,賬目記得也算清楚。但沈長寧不放心,她要自己看一遍。
“青竹,把這些賬本搬到書房去。”沈長寧指了指桌上的那一摞。
青竹看著那堆比她還高的賬本,臉都綠了:“小姐,這麼多,您要看到什麼時候?”
沈長寧坐下來,翻開第一本:“慢慢看。急什麼。”
青竹不敢再說什麼,和青月一起把賬本搬到了書房。沈長寧從早上看到中午,中午吃了飯繼續看,看到下午糰子出門了,她才放下賬本,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安安靜靜的,菜地綠油油的,靈泉水池波光粼粼。沈長寧走到架子前,拿出昨天沒做完的香皂樣品。香皂已經試了好幾批了,第一批太軟,第二批太硬,第三批泡沫太少。這是第四批,她用椰子油和草木灰調配的,加了靈泉水,又加了一點空間裡種的玫瑰花精油。沈長寧把香皂從模具裡取出來,切了一塊,在手心裡搓了搓。泡沫細膩,香味淡雅,不刺鼻。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香皂放在架子上晾著。
接下來是洗髮水。這個比香皂麻煩,需要調配的東西更多。她試了好幾次,不是太稀就是太稠,要麼洗完了頭髮澀得梳不開。她拿出昨天晚上熬好的草藥汁,又加了幾滴精油,攪了攪,倒在瓶子裡。等沉澱好了再試。
沈長寧在空間裡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把香皂和洗髮水的配方都調整了一遍,才閃身出來。她剛坐下,青竹就端著茶進來了。
“小姐,您剛才去哪兒了?奴婢找您半天。”
沈長寧接過茶杯:“出去轉了轉。”
青竹沒有多問。她知道小姐有時候會“消失”一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但她從來不問。這是小姐的秘密,不該問的別問。沈長寧喝了口茶,繼續看賬本。
慕容戰知道沈長寧心裡的那道坎過不去。
她對他冷漠,他不怪她。是他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別人。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對她好,默默地等。等她哪一天想通了,等她哪一天願意回頭看他一眼。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年,兩年,十年,一輩子。他認了。
慕容戰現在帶團子去軍營了。
王府後花園的空地雖然不小,但跑馬還是不夠寬敞。軍營就不一樣了,幾里地的大校場,想怎麼跑就怎麼跑。糰子第一次進軍營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那麼大一片空地,比望舒院的菜地大了一百倍。
“王爺,這裡好大!”糰子站在校場邊上,仰著小臉看四周,眼睛亮得像星星。
慕容戰站在他旁邊:“嗯。這裡跑馬,沒人攔著你。”
糰子騎上追風,在校場上跑了好幾圈,跑得滿頭大汗,還是不肯下來。慕容戰沒有催他,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翹著。這孩子,騎馬的姿勢越來越穩了,馬背上的重心控制得很好,就算是大人,也不一定比他騎得穩。
跑完馬,慕容戰帶團子去練劍。糰子的小木劍已經練得很好了,一套劍法打下來,有模有樣。出劍快,收劍穩,腳步不亂,不像個四歲的孩子。
“王爺,糰子今天學什麼?”糰子握著木劍,仰著小臉。
慕容戰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短劍,劍身比糰子的木劍長了一截,但比他平時用的劍短很多。這是他讓人特意打的,專門給糰子用的。
“今天教你一套新劍法。”慕容戰握著短劍,示範了一遍。動作不快,但每一招都乾淨利落,劍鋒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嗡鳴。糰子看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把每一個動作都刻進了腦子裡。
慕容戰示範完,看著糰子:“記住了多少?”
糰子想了想,拿起木劍,一板一眼地比劃起來。第一招,第二招,第三招……一直練到最後一招,竟然一招都沒錯,連劍鋒的角度都和慕容戰示範的一模一樣。慕容戰站在旁邊,看著糰子把整套劍法完整地打了一遍,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震驚。
這孩子,過目不忘。書看過一遍就能背,劍法看過一遍就能練。他以前只當糰子是讀書的天才,沒想到武藝上也是如此。
慕容戰想起自己小時候學武,一套劍法要練幾十遍才能記住。糰子看一遍就會。他心裡湧起一股驕傲,但又覺得有點不是滋味。自己的兒子太厲害了,他這個當爹的,好像沒什麼可以教的了。
“王爺,糰子練得對嗎?”糰子仰著小臉。
”。快得收要臂手,候時的劍收。點一力用再腕手,候時的劍出。整調要需方地個幾有但。對“:視平他和,來下蹲戰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