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握著糰子的手，帶著他練了幾遍。糰子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出劍的力道更足了，收劍的速度也更快了。慕容戰鬆開手，看著他一個人練，退後幾步，站在旁邊看著。
影一站在校場邊上，看著糰子練劍，忍不住開口：“王爺，世子爺真是天才。”
慕容戰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影一看見了，但沒有說。王爺很少笑，但每次看見世子，嘴角都會翹起來。
“王爺，糰子想學輕功。”糰子練完劍，跑過來，仰著小臉。
慕容戰低頭看著他：“輕功？”
糰子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輕功很厲害，能飛。糰子想飛。”
慕容戰沉默了片刻。輕功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需要長時間的練習。但糰子想學，他就教。
“好。”慕容戰說，“先教你基本功。提氣，收腹，腳尖點地，身體往上拔。”
他示範了一遍，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拔地而起，穩穩落在三丈外的地上。糰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爺好厲害！”糰子跑過去，拉著慕容戰的袖子，“糰子也要學！”
慕容戰蹲下來，手把手教他。糰子學得很認真，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第一天，他只能跳起來半尺高。第二天，一尺。第三天，兩尺。第五天，他已經能從地上跳到馬背上了。追風被嚇了一跳，打了個響鼻，往旁邊躲了躲。糰子蹲在馬背上，咯咯直笑。
“王爺！糰子飛上來了！”
慕容戰站在旁邊，看著蹲在馬背上笑得開心的糰子，嘴角翹了起來。這孩子，不光聰明，學東西還快。他不禁想，糰子長大以後，會是什麼樣子。文能治國，武能安邦。這樣的兒子，他慕容戰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
“王爺，糰子還要練。”糰子從馬背上跳下來，拉著慕容戰的手，“糰子要練到能飛到屋頂上。”
慕容戰蹲下來，和他平視：“飛到屋頂上要練很久。你確定？”
糰子點頭：“確定。糰子不怕苦。”
慕容戰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揉了揉糰子的頭：“好。慢慢練，不急。”
糰子被他揉得頭髮都亂了，但沒有躲，乖乖地站著。他其實很喜歡王爺摸他的頭，只是不敢說。怕孃親知道了不高興。
影七蹲在校場邊的樹上，啃著蘋果，看著這對父子。他的位置原本是望舒院那棵老槐樹，現在換到了軍營的樹。這是他主動要求的，說什麼“世子去哪兒，屬下就去哪兒”。其實就是想吃蘋果。望舒院的蘋果樹上掛滿了果子，他蹲在那裡，順手就是一個，吃得停不下來。慕容戰知道他在想什麼，沒拆穿他。
糰子練完武，慕容戰送他回望舒院。走到門口，糰子鬆開他的手，仰著小臉說：“王爺再見。糰子明天還來。”
慕容戰蹲下來，和他平視：“好。明天還來。”
糰子跑進院子，撲進沈長寧懷裡。沈長寧正在看賬本，被他撞得手裡的筆都歪了，在賬本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墨痕。她放下筆，看著糰子。糰子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汗珠，但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
“孃親，糰子今天學輕功了。糰子能從地上跳到馬背上了。”
沈長寧拿帕子給他擦了擦汗：“輕功？誰教你的？”
糰子說：“王爺教的。王爺還會飛，腳尖一點就飛出去了。糰子也要飛到屋頂上。”
沈長寧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她知道慕容戰教團子這些東西是為了糰子好，她從來不攔著。
“孃親，王爺說糰子練得很好。”糰子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王爺還說，糰子是天才。”
沈長寧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