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幾個年輕博士低頭在平板上搜索。
葉辰繼續開口：
“你的第十七頁資料表，第三行實驗組收縮期峰值流速，數值是一點七八。”
“原文排版出現印刷失誤，把一點八七印成了一點七八。”
“你複製貼上的時候，連這個印刷錯誤都沒改。”
前排幾個博導停了筆。
“還有第六行舒張期末內徑比值，你的表格裡寫著零點零二三。”
“原文作者在次年第二期登報致歉，宣告該處小數點向左挪移了一位，實際應該為零點二三。”
葉辰走到第一排，看著桌上那份論文摘要。
“三處小數點錯位，兩處拉丁文藥名拼寫缺漏。”
“連德國團隊當年用的對照組白兔編號，你都原封不動搬了過來。”
“劉博士，你在梅奧深造三年，就學會了連錯別字一起照抄？”
劉偉出了汗，手抓著講臺。
他點開電腦調出文獻。
螢幕上彈出舊版的錯誤資料，他握著滑鼠的手抖了起來。
後排傳來壓低的議論聲。
幾個本來想幫劉偉說話的科室主任趕緊假裝翻資料。
“你…你憑空汙衊！”
劉偉退了半步撞在桌角喊：“就算資料有出入，也是錄入人員疏忽！你一箇中醫騙子，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海歸資歷！”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放肆！”
大家轉頭看過去。
省中醫藥學會會長徐百川拄著手杖進了門。
身後跟著江城衛生系統的兩位一把手，還有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
“徐老？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劉建平迎上去想扶。
徐百川拿手杖擋開劉建平的手。
看了會場一圈，瞧見葉辰，大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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