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看了他一眼：“去軍營幹什麼？”
“糰子想看看他練功練得怎麼樣了。他說這一個月很用功，糰子想去檢查一下。”
沈長寧嘴角抽了一下：“你還要檢查？你當你是什麼？教官？”
糰子挺了挺小胸脯，認真地說：“孃親，趙大牛是糰子激勵出來的兵。糰子有責任看著他進步。”
沈長寧看著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樣，沉默了片刻，然後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去吧。讓影七，影九跟著，天黑之前回來。”
糰子揉了揉腦門，咧嘴笑了：“謝謝孃親！”
他轉身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從沈長寧手裡搶了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孃親再見”，然後跑了出去。
小八蹲在他肩膀上，喊了一聲：“出發！出發！”小九蹲在他頭頂，跟著喊：“出發！出發！”
沈長寧站在院子裡，看著糰子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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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
趙大牛正光著膀子在操場上練功。
他赤著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胸肌鼓鼓囊囊的，腹肌一塊一塊，像搓衣板。他拿著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呼呼的破空聲震得旁邊的人耳朵嗡嗡響。
旁邊圍了一圈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趙將軍這力氣也太大了！”
“那把刀少說也有五六十斤，他舞得跟筷子似的！”
“廢話，人家是從五品的游擊將軍，你以為呢？”
趙大牛聽見了這些議論，舞得更起勁了。他一刀劈下去，把地上的一塊大石頭劈成了兩半，碎石崩了一地。
“好！”士兵們齊聲叫好。
趙大牛收了刀，喘了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咧嘴笑了。
然後他一轉頭，看見了站在操場邊上的糰子。
趙大牛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像見了親爹一樣，撒腿就跑過去，跑到糰子面前，撲通一聲單膝跪下，聲音洪亮得像打雷。
“世子爺！您來了！”
糰子揹著手，小臉繃著，努力做出嚴肅的樣子，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趙將軍，起來。本世子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跪。”
趙大牛站起來，憨憨地笑著，搓著手：“世子爺，您看末將這一個月練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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