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是玲寶送的,她為啥要送這種畫啊?”
聞言,毛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本來就不同意你這個物件,頭髮染的紅不拉幾的,穿個裙子連屁股蛋都差點遮不住!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姑娘!”
“媽,那叫時尚,誰都有穿衣自由,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毛小輝生氣地反駁,“我知道了,玲寶肯定也被人騙了!買這兩幅畫,她花了不少錢呢!我馬上給她打電話問清楚。”
然後,他就跑到一邊打電話。
“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毛夫人重重嘆氣。
陸非拿著畫,好奇地問:“毛夫人,這畫是他女朋友送的?”
“是啊,那姑娘我們本來不滿意,覺得她毛毛躁躁的。但架不住那不成器的小子喜歡,我們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還年輕,又不是馬上要結婚。”
毛夫人立刻嘮叨起來。
溫如玉一臉吃瓜看戲的表情。
“最近,那姑娘好像改了性似的,人變得有禮貌多了,還送我們這對畫,我們以為她長大了懂事了。”
“沒成想,是沒安好心啊!”
陸非對這些家長裡短不感興趣,問道:“這畫是她從哪買來的?”
兩幅畫做得如此巧妙,而且畫中殭屍還能吸人的陽氣,可見作畫之人手段了得。
“這我們哪知道?小輝去問了,我一定讓他問清楚!”毛夫人哼了一聲,“真是她想害我們,別想再進我家的門!”
毛有糧沒吭聲,但也是唉聲嘆氣,面色不佳。
陸非和溫如玉對視一眼,等著毛小輝打電話。
想要搞清楚這幅畫究竟是何邪物,其來歷是關鍵,他十分好奇這種畫到底是從哪裡買來的。
不久。
毛小輝打完電話,氣沖沖地走了回來。
“媽,玲寶說了,她也不知道咋回事!這畫是她花錢買的,花了她整整兩萬塊呢!她在奶茶店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對你們這麼好!你們可別怪到她頭上!”
陸非搖搖頭,毛小輝這麼問當然問不出結果。
如果對方真有心害他父母,得知事情敗露,誰會承認?
“她說是啥就是啥?那畫是她親手送來的,她不知道才有鬼了!你問不清楚,我自己去問!”看兒子如此維護的模樣,毛夫人心裡更不舒坦了,怒火中燒地準備出門。
溫如玉拉了拉她,笑眯眯對毛小輝說道:“毛小輝,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打賭,賭什麼?”毛小輝不明所以。
“賭你的女朋友,到底愛不愛你!”
“那還用賭嗎?那必須的啊,玲寶說了,沒我他都活不下去!”毛小輝高高昂起腦袋,“溫大師,跟我賭這個那你可輸定了!”
“那你有沒有膽子跟我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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