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雲昭帶著一個大紅包和玉鐲子,還有王楠送的一套從非洲拿回來的造型特異的動物木雕離開了家。
雲昭興致勃勃地將其中一個拿在手裡把玩,忍俊不禁。
“你看,這隻豹子表情像不像楠楠剛才被梅姨收拾後的樣子?”
高御清抿了抿唇,沒回答她的話,腳踩剎車的力道卻大了幾分。
車子不似以往那樣平穩地停住,雲昭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傾身,手裡的木雕也掉落在腳下。
男人分出了一個眼神給那個掉落在地的木雕,這時才涼涼開口。
“我覺得不像。”
雲昭沒意識到他話裡的深意,皺了皺鼻子:“我覺得挺像的呀......”
一邊說,她一邊準備去撿那個豹子木雕,結果一隻手的手臂猝不及防被男人牢牢擒住,用了幾分力道就把她拉回到座位上。
高御清的嘴角平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危險。”
雲昭對上他一雙深邃的黑眸,裡面是清晰可見的不愉和委屈,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他的怪異。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捏了捏他的臉頰。
他的臉被扯出一個弧度,面上冰冷的表情也被迫打破。
雲昭打趣道:“現在梅姨和王伯伯是我爸媽,你連我弟弟的醋都要吃?”
高御清發動車子,默了幾秒才開口。
“沒有吃醋。”
他能感受到王楠喜歡她不假,但好在他懂得分寸,知道他們要結婚後也真的把自己放在弟弟的位置上,那他就不戳穿他了。
高御清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小氣又大度。
雲昭一眼看穿他的口是心非,卻願意哄他:“好,沒吃醋。”
“誰敢跟我們高醫生搶人啊?萬一某人一個不高興,把他的腦袋開了怎麼辦?”
高御清聽著她的玩笑話,耳根慢慢變紅,無奈地捏了捏鼻樑,硬生生跳過了這個話題。
“好了,我們快到了。”
雲昭怎麼能不認識這條路?
這是通往近郊墓園的唯一通道,她幾乎每個月都來給齊儷掃墓,只缺席了失憶的那幾個月。
這是她恢復記憶後第一次來,心境卻和幾個月前大有不同。
她面上的表情輕鬆,笑著感慨:“如果真的有來生,我希望下輩子我當來媽媽,讓媽媽做我的女兒。”
高御清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他默默把車停好,拿出掃墓用的物品,昨天他向她求婚後,便提出要來看看雲昭的母親,雲昭當時有一瞬的怔愣,但下一秒就很快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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