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御清就知道,有什麼事都瞞不過她。
他頓了頓:“跟盛有為有關。”
盛有為?
雲昭在腦海搜尋這個人,發現對他沒什麼印象:“是那個盛世的盛有為嗎?”
“嗯,他是嚴紳的父親,文曉晏對面的那個男人,是他的私生子,兩人是親兄弟。”
雲昭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有這麼大的一個瓜擺在她面前,她到現在才吃到。
她消化了幾秒這個事實,抓著他的袖子又問:“那......跟你們醫院有什麼關係?”
高御清見她興致勃勃,無奈地笑了笑。
“你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聽八卦的?”
雲昭眨眨眼:“當然是來看你的!”
高御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溫聲解讀她的心思。
“原本是來看我的,現在應該是來聽八卦的吧,下午問你想不想我,你也不回答......現在我也不想回答你了。”
說完,他黝黑的眸子還隱隱透出幾分委屈的感覺來。
雲昭急了,她指著桌上的餅乾:“我......我當然想你了,要不然怎麼會冒著風雪來給你送幾塊餅乾?”
高御清扭過頭不看她,卻把耳朵湊得更近。
他的聲音含笑,低沉沙啞:“你說什麼?”
雲昭看到幾乎要湊到他唇邊的耳朵,乾脆上手把他的耳朵輕輕扯了扯,然後湊到他的耳邊告訴他。
“想了,想了!”
“誰叫你每次都偷偷回家......我做夢夢到一個巨型大貓在舔我的臉,要吃了我,結果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是你在偷親!”
“......不是偷親。”
高御清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卻被雲昭牢牢抓住,他低著頭解釋。
“我只是怕吵醒你,你最近訓練強度不小,晚上不能熬夜,否則對心臟不好。”
話音一落,一陣突兀的手機震動聲就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旖旎氛圍。
雲昭趕緊放開他的耳朵,高御清輕咳了一聲接起電話。
“高主任,你還在醫院嗎?”
電話那頭很聲音著急,是今天的值班主任。
高御清知道事態嚴肅,趕緊起身:“我在,怎麼了?”
“我們這邊有一個年輕的腦外傷的患者,雙側都有血腫,而且還腦疝了!聞醫生在給別的患者手術,您如果還在的話趕緊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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