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盛有為的懺悔聲不斷傳出,屋外的特警見事成了,紛紛相視而笑。
“黑虎,你小子不愧是學計算機的,那畫你裝了個什麼機關,咋那麼剛好就砸下來了?”
“我估計都能把盛有為給嚇尿!”
結果有一道聲音弱弱從他們的對講機裡傳出。
“不對啊......我只關了電閘,裝了錄音機,那幅畫壓根沒動過手腳......”
“......”
隊長沉默了一秒,立馬提醒幾人:“......好了好了,眼前的任務要緊,有什麼問題回去在任務總結裡體現!”
“是!”
屋內,盛有為還不知道自己的別墅已經被警察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想跑,想跑極了,但雙腿好像不受控制地粘在地上,讓他只能在黑暗中逐漸被恐懼吞噬,這下他徹底失了往日的風度,冷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額頭也因為不停磕頭紅腫起來。
言勝男的聲音已經由質問變成冷笑了,盛有為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過去。
不等他反應,臥室的窗戶就被打碎,下一刻,無數警察湧入,燈也亮了起來。
“警察!不許動!”
盛有為整個人癱在地上,看著黑洞洞的槍對準他的額頭,絕望地閉了閉眼。
等警察銬好手銬,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時,發現他的睡褲溼了一大片。
其中一人嫌惡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你不是能耐得很嗎?怎麼還能給嚇尿了?”
盛有為面色鐵青,他默不作聲,仔仔細細地回憶著幾個月來發生的事。
按理說他把該疏通的關係都疏通好了,警察沒有證據是不會抓人的,沒有證據,怎麼會設下這麼大一個局來逮捕他?
......
高御清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閉目養神,靜靜等著他們的行動。
雲昭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辦公室的門前,輕輕壓下門把手,從縫隙裡探出個頭來,結果就對上一雙充滿寒意的深邃目光。
她心裡一驚,動作也僵住了。
高御清還以為是聞靖又來騷擾他,結果竟然是雲昭。
他瞳孔驟縮,從椅子上起身:“怎麼這麼晚了還來醫院?出什麼事了嗎?”
醫院裡的燈都是白熾燈,將男人眼下的青黑照得更加明顯,她抿了抿唇,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他。
“沒事,就是......閒著沒事和曉晏烤了點餅乾,給你送來。”
高御清接過餅乾,也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他捏了捏鼻樑,輕嘆一口氣:“抱歉,這段時間總是讓你一個人。”
雲昭抬眼看他,聲線溫柔:“所以我來了,現在我們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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