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看到二人一直沒有返回,她的心也算安定下來。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了玉石板被挪動的聲音。
肖曼冬快速的躲進另一條岔路口,擔心十七傷勢重走慢,被追上,她可以引著敵人走,拖延一秒是一秒。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躲在黑暗裡,那人打一下火石,再打一下,反覆幾次,終於在牆上找到了煤油燈的位置,他點著煤油燈,在地道里看了一圈,突然笑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是唯一的活口。
他來到了那個井口的位置,向下看了看,黑洞洞的,看不見底下,他伸手拽了拽那個繩子,又使勁地頓了兩下,繩子繃得很緊。
他這才抓著繩子,腳蹬著井壁,一點點地往下溜。
肖曼冬看了一眼時間,根據時間推算井的深度。
過了六七分鐘,繩子鬆動了,應該是人到底了,十幾分鍾後,繩子再次繃緊,人再向上爬,別下去時候,慢了很多,又過了十六七分鐘,這才探出頭來,他胳膊肘撐著井沿,背上揹著一個小木箱子,費了老大勁才翻上來,把箱子往地上使勁一撂,咚的一聲,箱子不大,但是很沉,地道里牆上的土都跟著掉落下來。
男人也是嚇了一跳,擔心地道倒塌了,停了好半天,看沒事了這才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箱子,滿滿一箱子的小黃魚,男人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在身上蹭了蹭,用牙咬了咬,使勁地親了一口,這才滿意地放了回去,將蓋子蓋好,還用袖子蹭了一下箱子上面的灰塵。
男人站起身,再次拽住繩子,順著繩子往下滑。
肖曼冬趕緊來到箱子的跟前,箱子只有角上有一點溼,下面並沒有碰到水,說明這個井,沒到水的位置,應該是有側洞的,那東西肯定不止這兩箱。
她將箱子開啟,裡面全是小黃魚,於是她就將小黃魚全部收進空間,用最快的速度將罈子裡那些腐爛的食物倒進了箱子。
沒一會,男人再次爬上來,這次他沒敢扔,悄悄的放在地上,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本以為自己難逃一劫,沒想到會僥倖逃了出來,只是到處都是搜查他的人,唯一的逃跑的路就是這裡,這裡直接通城外的河邊,這條路線可是當年那些人用了十幾年時間,才挖出來的逃跑路線。
本來他也不知這裡有寶貝,可是那個老田,逃跑的時候,讓他們把這個訊息帶回基地,說這些是他們的經費。
他才不會去什麼狗屁基地,帶著錢找個小城市,娶個媳婦,過日子不香嗎?
肖曼冬盯著那個箱子,她猜想,應該還是小黃魚,因為只有黃金才是硬通貨,這幫豺狼,在招遠的玲瓏金礦,搶了我們五十四點八萬兩黃金,不知道這下邊能藏了多少。
這時男人休息得差不多了,準備揹著東西離開,才發現自己貪心了,足足有兩箱黃金,他怎麼可能背得動?
於是又將剛剛背上來的那個箱子,又背了下去,準備先藏起來,下次再來拿。
肖曼冬來到跟前觀察了一下井邊,四周很是光滑,沒有任何的抓握攀爬的地方。
下面應該是設計了可供人在水面上專門踩踏的落腳處,是刻意建造的。
她拿出手術刀,看著緊繃的繩子鬆開,確定人應該是安全落地了,這才將繩子割斷。
她是很善良的人,這個房子她想買的,怎麼可以出現井底孤魂,她會害怕的……
肖曼冬不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地道,她得趕緊去找白成光,讓他帶人過來。
剛剛推開洞口的玉石板,就聽到井底傳來那人驚慌的喊叫聲,緊接著就是氣急敗壞的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