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我那天是被部隊的人帶走錄口供,放出來單位就有急事,我出了一趟門,這不忙完,我就來看你了,好了不哭了,乖,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賀父聽到葛寶珍的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他坐在了病床邊,幫葛寶珍擦掉眼淚。
其實他一直在關注著葛寶珍的情況,開始他沒敢來,擔心葛母在醫院鬧起來影響他的名聲。
那天他拖著葛寶珍後退讓她擋槍,是危急關頭本能自保的下意識動作,其實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人在緊急時刻的那種自我保護行為,完全是無意識的求生本能,現在看到葛寶珍並沒有察覺,他的心才放了下來。
他不是沒有良心的,就算葛寶珍真的跛了腳,他也依然會娶她。
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正葛寶珍也不用出去賺錢,他養得起,其次就是葛母想必也不會再阻攔兩個人在一起了。
一個離婚帶著孩子的女人,現在還跛了腳,哪是那麼容易嫁出去。
肖曼冬還在擔心葛嫂子衝進去的時候,葛嫂子轉身拉著肖曼冬的手離開,她們來到走廊的拐角處,葛嫂子深深撥出一股濁氣,這才開口:
“曼冬,你去忙吧,我沒事,習慣了。”
葛嫂子知道自己現在衝進去質問,那葛寶珍定然不會承認,還會反咬一口,這個小姑子說謊,那是真的張嘴就來,她發誓從現在起,她再管她一次,她都不得好死。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體。”
肖曼冬沒再逗留,轉身離開,正準備去找肖曼雪,這時,她看到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揹著手,衝著她笑……
“怎麼來醫院了?恢復的怎麼樣?”
肖曼冬四處觀察了一下,趕緊將十七拉到沒有人的地方。
“找你啊,你欠我一頓飯,說好的,我好了你請我吃兔肉。”
十七一連來了好幾天的醫院,就想和她說聲謝謝,可是,幾次想上前搭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所以一直在觀察,看到長相極其相似的兩個人,這會他都覺得好笑,突然理解她那時候把他認成顧允禮的時候的心情。
“你這大晚上的,我上哪給你準備兔肉?”
肖曼冬這幾天還在琢磨,上哪整兩個兔子養在空間,等下次見到十七,請他搓一頓,結果自己還沒買到兔子,人家就上門討肉吃,真的還是不要隨便的承諾什麼。
“兔子我準備好了,你說你哪天有時間,叫上翟東陽,我請客你做飯,怎麼樣?”
十七在山上蹲了兩天,也沒找到兔子的影子,最後還是在一個老獵戶手裡買到的兔子。
這麼多年,除了那個叔叔,翟東陽和肖曼冬讓他再一次有了想接近的感覺,他好像和他們說話的時候,才能體會到自己是個人。
“行,明天我問問翟東陽哪天他有空,我再給你買瓶茅臺,請你吃一頓,你要是沒地方住,就住到我家那個房子,這裡你還是少來,這裡很多人認識顧允禮,因為我妹妹就在這裡上班。”
“這是我家的後門的鑰匙,你去的時候注意點,別讓人看到……”
肖曼冬從布兜裡拿出鑰匙,遞到十七的手裡。
張鳳春和一個小護士從這裡路過,正好聽到了最後一句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趕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