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古宵的劍身之上忽然浮現一些紋路,原本已經修復完成的古宵立刻崩碎,化作斷劍模樣,迴歸到徐也手中。
徐也皺眉感知,隨後便察覺到古宵劍身上有一股能量附著,在將其清除之前無法修復。
他頓時冷笑一聲,收起古宵,右手一捏:“你是什麼時候在古宵上佈下陣法的?”
“這可不是陣法,只是當初修復時多注入了一股能量罷了。”壺老飛速靠近,可斷臂處的血液卻忽然凝聚,忽然化作無數血刺朝他襲來。
他反應迅速,馬步一紮,左手立刻按在傷口處,藉助陣法的力量壓制、並清除【沸血】的效果。
“原來你在被我啟用的那天起,就已經在算計我了。”徐也則趁此機會喚出火燼,用力朝前砸擊。
他忌憚壺老手中瓶子,不敢隨意靠近,只能不斷使用遠端攻擊進行消耗。
“彼此彼此罷了!”壺老已然將沸血的力量壓制住,身披【避火陣】,直接從火焰之中穿梭而過,並在【神行陣】的加持下逼近徐也面前。
眼看火燼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徐也立刻將錘子收起,再度朝後退去。
兩人你來我往,各有盤算,一步走錯就會滿盤皆輸。
他們迅速在空中交手,拳腳相對,能量迸發。
只不過沒有了長劍的壓制,壺老僅靠能量與體術,反倒處於下風。
他不斷舉起瓶子,卻被徐也連續打斷,根本找不到間隙將最後一次的力量釋放。
徐也眼神微寒,感知到壺老身上的澎湃力量,頓感一陣頭疼。
壺老在不斷借用陣法屋碎片之中的力量,以陣法強化己身,能量澎湃,好似無窮無盡。
縱然斷了一臂,且體術水平較差的情況下,依舊能透過不斷爆發能量來逼退他的攻擊。
他目前若想徹底擊潰壺老,唯有使用【汲靈器】這一手段。
可有了古宵的先見之明,他也不確定壺老是否會在汲靈器之中也動了手腳,局面一時陷入僵持狀態。
“看起來你不敢用汲靈器。”壺老放聲一笑,察覺到徐也心中想法,忽然爆發一股能量將其逼退,左手冷不丁地扣入眼眶,將自己的一顆眼球扣了下來。
徐也感知到危機,瞬間開啟【血影】朝後退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這顆眼球飛速飄在空中,朝著他的方向投來一束光芒。
在這光芒的照耀之下,他全身一僵,頓時動彈不得。
“這三個月的時間裡,為了能夠把九黎壺奪回,我可是耗了不少心思!”壺老咆哮一聲,舉起手中瓶子,立刻朝前奔去。
“給我去死吧,徐——”
嗡——
一抹靈光忽的從他腳下升起,他的動作頓時停住,同樣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禁斷之筆,【禁斷領域·禁領域】!!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佈置的領域?!”壺老失聲驚呼,不斷用能量顫動身軀,卻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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