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原本還在激戰不休的局面，此刻忽然安靜下來。
徐也與壺老皆被對方的手段控制住，定在原地身體不斷顫動，試圖破解封禁，脫身而出。
兩人的情況都不怎麼好，因為先前戰鬥損傷了不少。
徐也的右腿仍處於中毒麻痺狀態，無法發力。
毒素效果即便觸發了【迴光返照】也未能消除，強行移動消耗了不少能量，保命用的【迴光返照】與【命懸一線】都已經失效，就連褪凡也已經使用過。
壺老的右臂被古宵斬斷，一顆眼球被摳出，眼眶還在不斷往下滴血，顯然也已經被拖到重傷。
眼下的情況，誰能夠脫身而出，誰就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似是因為與徐也待了太長時間，壺老嘴巴不停，在這種狀況下還不忘開口道：“其實我們之間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
“你把九黎壺還給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絕不靠近你分毫，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
“不靠近我分毫？”徐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譏，“在我面前，就別使你那像是芝麻一樣的心眼了。”
“你到底是想要遠離我，還是不得不遠離我，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
“作為器靈的你，想要利用我替你尋找碎片，的確做了不少手腳，但你也心知肚明，這種伎倆不可能瞞得過我。”
“為了能夠讓我放鬆警惕，你必須要隱藏所有的破綻，否則必定會被我發現。”
“當時你口中的‘認主’並非虛假，九黎壺如今的主人還是我，而作為器靈的你，從某種程度上，是不能反抗我的。”
“可你提前留了後手，讓認主的流程沒有那麼完整，所以你能夠從中鑽漏洞，一定程度上免疫認主的效果，甚至能夠對我進行攻擊。”
“但我猜，你的這種手段也有限制吧。”
“就比如說……無論我問你什麼問題，你都會如實回答，這想必也是認主所帶來的影響。”
壺老瞳孔肉眼可見地緊縮一圈，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慌張。
他雖然知曉徐也的謀略無雙，且已經在心裡製造了極高的預期，卻還是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在竭力隱藏的真相，還是被看透了。
“所以你之前問我那麼多問題，是在故意試探我？！”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語氣之中露出了明顯的惱怒。
無論是【格擋陣】的作用與來歷，亦或者他的目的與手段、甚至還主動交代了手掌瓶子的使用次數……
他的每一句回答，都是徐也試探後的結果。
通常來講，在這種生死交戰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傻到將自己的底牌全部講出來，可壺老卻像是個老實人一般，徐也問什麼就答什麼。
也正因如此，徐也才察覺到壺老身上存在著某種限制，顯然還受到他手中九黎壺的影響。
“把九黎壺還給你？”徐也冷笑一聲，“開什麼玩笑，倒是你這個有逆反心理的器靈，我一定會把你揪回來，好好收拾你一頓的。”
他眸光直視壺老，眼中的寒意令後者不寒而慄。
壺老心中膽寒，跟隨徐也多年，他自是知曉其對敵人的手段有多麼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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