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你知道我不會對你說謊,那你就應該知道,我之前所說的內容是真的。”
“紀意,他還沒有死。”
他直勾勾地望來,“你不是最喜歡與人做交易了嗎?”
“繼續這樣拼下去,我們只會兩敗俱傷,一旦我最後一次攻擊命中你,你必死無疑,我也肯定不會多好過。”
“我們各退一步,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
“我不會再向你出手,也不會對你手中的九黎壺動手,甚至還會把紀意的靈魂解除束縛,放他離開。”
“而你也放我一馬,我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用各自的手段取回九黎壺碎片,互不干擾,如何?”
“哈!”徐也放聲大笑,“既然你和我相處那麼久,那你應該就知道,我平生最不喜被人算計。”
“從你算計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死不休,在抓到你之前,我絕不可能放你離開。”
“九黎壺碎片,還有身為器靈的你、甚至於你手中的紀意……我全都要!”
壺老頓時惱怒無比:“你就不怕我抹殺了紀意的靈魂嗎!”
“他之所以會落到這種境地,都是為了幫你,你就忍心這樣讓他去死?”
“是你在對他出手,現在反倒要道德綁架我嗎?”徐也卻抱之冷笑,絲毫沒有讓步,“如果你真的殺了他,我一定會替他報仇的。”
“該死。”壺老暗罵一聲,陰沉著臉不再開口,心中卻有些叫苦連天。
他自是知曉徐也為了達成目的有多果決,自己的威脅必定起不到任何效果。
正因如此,兩人卻也都心知肚明,他們如今的情況,已經無法回頭,一旦脫困,勢必是不死不休。
兩人不再浪費時間嘴炮,全力開始衝擊身上束縛。
在能量的不斷衝擊之下,兩人都開始有些微的動作,目光也看向彼此,殺意凜然。
忽在這時,壺老臉色一變,陡然感覺到數股能量出現在自己身後。
徐也露出笑容:“你們終於來了。”
卻見林泉、以及四名峰境、帶著兜帽男與韓廈,同時出現在了遠處。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炎匠鼻尖噴吐火焰,忽然雙手一扯,火浪頓時凝結成一把巨大的火弓。
其餘幾個峰境,也都全力積蓄能量,鎖定住了壺老。
“但我知道,如果不在這裡殺死你的話,我們都會陷入危險。”
“即便趁人之危有些可恥,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韓廈緊張的看著這一切,感知著身旁此起彼伏的峰境能量,叫苦不迭。
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山境,根本無力參與這場大戰。
在其身旁的兜帽男同為山境,卻也是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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