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聞言，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還有。”劉徹又補了一句，“明知他身子弱，你還約他遊山玩水，全憑你自個喜好。他不過是礙於禮節，不好駁你罷了。”
陳嬌嬌抿緊了唇，垂下眼簾，竟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
“你啊，就是太心急了。”
劉徹凝視著她，語氣放緩，宛如一位循循善誘的夫子，“你自幼便是這性子，一旦定下目標，便非要不可，凡事都只知，橫衝直撞。讀書求取功名，那是上進；可若是談情說愛……是大忌！”
陳嬌嬌抬起眸，半信半疑地盯著他。
劉徹勾唇一笑，又湊近半步，壓低嗓音，慢慢念出：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可懂？”
“朝思暮想心上人唄。”陳嬌嬌撇了撇嘴。
“膚淺。大錯特錯！是暗指：姑娘家要矜持。”劉徹挑眉，帶著幾分調侃：“說明你不懂男人。”
“男人本性，不外乎一個“賤”字。”
他伸出左手，又在半空中攤開右手。
“這拿捏之道，便在‘得到’與‘得不到’之間——”
他兩手緩緩靠攏，隨即又慢條斯理地分開。
“唯有這般一來一回，方能令人心癢難耐，欲罷不能。”
陳嬌嬌抿了抿唇：“所言……便是若即若離？”
劉徹眼中露出幾分欣慰，微微頷首。
“你若想在情場中佔上風，”他刻意壓低了嗓音，一字一頓地叮囑，“便晾他兩日。叫他知曉，你陳嬌嬌是何等嬌貴。”
陳嬌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真不愧是您。”她皮笑肉不笑，“大情聖。”
她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指著他，杏眼越瞪越圓：
“你從前……便是用這等下作手段拿捏我的？！”
劉徹面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僵滯。
他立即雙手舉高，作了個投降的姿勢，眼睛盯著她指向自己的那根手指，慢慢直起身來：“朕承認，確有此事……可那也不過是……”
“豈有此理！”
劉徹被狠狠噴了一臉的口沫，下意識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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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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