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司馬相如，見過堂邑翁主。”
那白衣男子斂衽一禮，眉眼含笑，端的是風流蘊藉。
陳嬌嬌定了定神，矜持地點頭：“免禮。方才一曲《鳳求凰》，很是精彩。”
“翁主謬讚。”司馬相如自袖中取出一枚銅牌，雙手奉上，“方才見翁主似未盡興。此乃特設的雅座令，位置更佳，期待翁主下次光臨。”
陳嬌嬌眸光微閃，正欲伸手去接，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截走了銅牌，手腕一翻，那牌子便劃出一道弧線，又原路丟了回去。
“翁主日理萬機，不會再來了。收回吧。”
司馬相如面色微僵，正欲開口，常青已不動聲色地跨前半步，擋在陳嬌嬌身前，語氣不卑不亢，：“翁主，此人初識便這般熱絡，未必安了好心。”
司馬相如見狀，拂袖冷哼一聲，淡淡留下一句“翁主告辭”，便轉身離去，背影透著幾分傲氣。
陳嬌嬌盯著那背影，消失在珠簾後，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一根食指重重戳上常青太陽穴，一下接一下：“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翁主，卑職只是……”
劉陵搖著扇子從後面走來，上下打量常青：“你這就不對了。我們來此，是找男人的，圖的是美色。你一個大男人進來，不害臊麼？”
常青抿了抿唇，神色竟出奇地耿直：“為何害臊？他們有的，末將也有。”
劉陵“嗤”地笑出了聲，眼底劃過一絲狡黠，似是在等這句：“既然都有，你害得嬌嬌未能一飽眼福，不得賠償她？”
常青剛欲開口辯解，劉陵已用扇柄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結實的胸口：“不收銀兩，得肉償。”
“肉償？”陳嬌嬌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拉過劉陵的手，瞪大了眼，“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要銀兩！賠我那一百兩！”
原本尚有幾分羞赧的常青，聞言嘴角便撇了下去。
劉陵卻湊到陳嬌嬌耳旁，壓低聲音：“你就知道銀兩。這種常年操練的男子，腰馬合一，身板最好，當益姐妹了。”
“常副將，”劉陵挑眉，聲量又提了起來，“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怎麼，不敢脫？”
常青身形一僵，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陳嬌嬌。
陳嬌嬌撇過頭去，耳尖卻悄悄紅了。
劉陵好整以暇地看著二人，半晌，扇子一收：“算了，畢竟大庭廣眾，先放你一馬。可你記著，總要償還。”
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常青一眼。
常青垂眸不語。
片刻，他忽然抬手，解開了領口。
劉陵一愣，隨即勾唇，眼底滿是興味。
常青脫得極慢，動作甚至有些笨拙，指尖微僵，卻並無半分退縮之意。
外衫褪下，裡衣解開，常年操練的身軀便這樣袒露在外。
肩寬腰窄，肌理緊實，處處透著勁力。胸膛厚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線條，都彷彿經年累月打磨而出，沉穩而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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