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捂著腦袋，一臉虛弱，“犯病了，去開藥，不然我會忍不住打人。”
“大隊長找我有事？”
賀建國一臉便秘樣，“不是找你，我就是想靜靜。”
戚月一拍巴掌，“我這就去告訴嬸子，你外頭有人了。”
賀建國：.....
“回來！”他瞪著戚月，“我是那樣的人嗎？”
戚月站在原地不動了，“那你這一臉憋三天拉不出來的樣子是幹嘛？”
賀建國的臉色肉眼可見變黑。
這時，旁邊房間門吱呀一聲開啟，陳舒曼從裡面走出來解釋。
“今天下午，蔣知青和傻姑滾在小樹林搞破鞋，被她爸媽抓個正著，據說當時倆人身上都光溜溜的。
蔣知青說是有人陷害他，跑去找蕭知青麻煩，於是被蕭知青按進田裡，還要喂他吃螞蟥。”
那場面，想想就滲人。
戚月微微睜大眼睛，下意識吐出一句，“蕭知青那麼老實的人都會發飆，蔣知青說啥缺德話了？”
陳舒曼贊同地點頭。
蕭知青雖然慫慫的，但是人很勤快，也很聽話，讓幹啥幹啥。
賀建國氣得頭頂冒煙，“他老實？他老實能把人按進水田裡？把人打壞了怎麼辦？”
“打壞了我賠。”
一道聲音插進來，戚月回頭看過去，只見蕭沐澤正好挑著兩桶水回來，放下扁擔邊擦汗邊說，“但他要是再惹我，來一次我打一次。”
賀建國整個人往後一仰，抬手掐住自己人中，站起來甩手就走，“總之，你不許再喂人吃螞蟥！”
“還有你。”他指著戚月，“不準再曠工，牛都要被你餓死了！”
戚月：....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當什麼牛。
等人一走，戚月目光灼灼地盯著蕭沐澤，滿臉八卦，“咋回事？”
“回屋說。”蕭沐澤去自己屋裡叫上陳昊天。
四個人分四個方位，在八仙桌旁坐下。
戚月開啟手電筒倒放在桌子中央，讓它照著房頂，光束把四個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蕭沐澤先把下午自己看到的事說了，“我把他水壺裡的水換成了我的，結果就那樣了，他還敢跑過來找我對峙，不揍他揍誰?”
陳舒曼繼續道，“我聽人說過，傻姑是村邊上一戶人家的獨生女，長得醜，人還傻，沒人願意娶，家裡應該是想給她找個上門女婿。”
戚月撐著桌子，身體前傾，“也就是說，蔣平想把你賣給傻姑家，結果把自己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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