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澤弱弱舉手，“我也同意。”
戚月小腦袋瓜一轉，笑得不懷好意：“我也同意，反正水已經夠渾了，那就讓它更渾點。”
另外三人搓搓胳膊。
“你一笑，我們渾身起雞皮疙瘩。”
“對，你還是別笑了。”
戚月翻了個白眼，看向蕭沐澤，“好了，你先說說李知青這邊。”
蕭沐澤立即正經起來，清了清嗓子，“李知青上午沒出屋，下午去上工了，沒什麼異樣。”
“不過上午戚知青讓我跟著劉大妮，倒是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她是去幫忙出殯沒錯，但她沒跟張小玲說過話，而是幫一個大嬸幹了半天活兒，那大嬸給了她一包什麼東西。不過我當時離得遠，也沒聽清她們說的什麼。”
陳昊天：“去幫忙卻不和主人家打招呼，是有點奇怪。”
“先不管這個。”戚月倒是隱隱猜到什麼，但不確定。
“對了，舒曼姐，那個大林最近有來騷擾你嗎？”
陳舒曼抿了抿唇，“沒有， 但我感覺他應該沒死心。”
戚月：“行，那咱們這樣......”
等她說完，另外三個人都露出了同款看好戲的目光，手電筒冷白的幽光照得他們臉上的笑容像個變態。
陳昊天跳起來，“那我先去做飯。”
“我幫忙。”蕭沐澤緊跟著出去。
戚月背上小挎包，跑去村裡溜達，剛逛到村口，看見一個大娘挎著籃子進村。
大娘見到她連忙上前問路，“哎，那個妹娃，我聽說這裡有個香爐山，你曉不曉得怎麼走？”
戚月手一抖，不由自主捏緊挎包揹帶，揚起大大的笑臉。
“什麼香爐山？我才來幾天沒聽說過，大娘你問問別人吧。”
說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在村裡轉了一大圈，戚月就轉到傻姑家附近。
這姑娘正在晾衣服。
有一條腿明顯萎縮，且彎曲弧度異常，手指也不是很利落，眼睛不聚焦，總是亂轉。
戚月看著，她起碼努力了五分鐘，才晾好一件衣服。
看了一會兒，她轉身回去。
知青點裡晚飯已經做好了，四人組吃的是肉絲麵條，每人一個煎的金黃的荷包蛋，上面飄著幾根青菜，蕭沐澤還額外有兩個大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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