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莫老回過神，就看見他那冤種徒弟四不像的動作。
怎麼說呢。
像只翻蓋烏龜，正四肢胡亂撲騰著想要返回來的樣子。
老頭子無聲翻了個白眼。
算了，就她這腦子，壓根不像個正常人，要是進了那裡頭，他怕自己晚節不保。
莫老站起身，認命去糾正她的動作。
戚月大大地鬆了口氣，差點熱淚盈眶“師傅，你終於活了啊？”
“死丫頭，你才死了！”
莫老又被氣得心臟不好受，擺擺手拿下耳朵上夾著的煙自己點上。
深一口，再深吸一口，終於緩過來了。
“動作記住就趕緊滾，練會第二招再來找我，平時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那不能夠！”
戚月滿臉不贊同，“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萬一我不在，哪天你自己猝死在家裡，沒人給你收屍怎麼辦？”
莫老胸膛起伏不停，指尖的煙都被氣得不小心掐斷了，抬起一腳踹在她屁股上。
“死丫頭！你就這麼盼著老子死是不是？”
“哪能呢。”戚月沒躲開，訕訕地拍拍屁股，“主要是你還沒告訴我你家底藏在哪.....”
“你.....！”
莫老捂著胸口，閉上眼睛。
“滾！”
“哦，滾就滾，小氣鬼。”戚月扁扁嘴，背上揹簍就準備走。
“等等！”
莫老叫住她，“把廚房櫃子裡那些書一起帶走，還有，以後出門用內力悠著點，這世上高人多著呢。”
戚月腳步一頓，直覺對方話裡有話。
但他不明說，她也不好刨根問底，遂，揚起笑臉轉身，“我懂我懂，你怕被人嫉妒有我這麼好的徒弟吧。”
莫老：.....呵呵
他不說話，轉身回去躺著，但調侃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戚月摸摸鼻子閉上嘴，進屋去拿莫老說的書。
竟然是一整套高中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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