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老爺們兒互相看看,負責交接的朱公安擦了把汗,“領導,這恐怕不行。”
“人移交到我這兒,就按我說的做,放人!”
李秋月眼底滿是嚴厲,一群大老爺們兒,按著個小姑娘,說出去也不嫌丟人。
就算嫌疑人有危險性,也應該找幾個女同志啊。
這麼想著,她讓身後的兩個女同志過去,“你們過去把她帶過來。”
那兩個女同志走過去後,保衛科的人和公安才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地上。
眾人散開,露出躺在地上的戚月。
“呼....呼.....”
“她....她睡著了?”
李秋月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居然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
這小同志心可真大。
最終,戚月還是被那倆女同志抬進去的,咋叫咋不醒。
李秋月也是無奈了。
戚月被關進審訊室沒一會兒就緩緩睜開眼睛,入眼還是熟悉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但牆皮挺新,應該是剛刷過不久,牆是雪白的,桌子也是新的。
她一動。
“咔嚓!”一聲輕響,手銬再次裂開。
但這次不等她收拾好,門就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同志。
齊耳短髮壓在帽子裡,眼神凌厲,走路帶風。
兩人對視上的時候,雙方都有點懵。
戚月是沒想到,她不僅換了地方,審訊她的人還是個美女姐姐,更沒想到她會這個時候進來。
李秋月懵,是因為手銬。
沒記錯的話,進來前她看到過,手銬是好的,那她怎麼把手銬開啟的?
她要越獄逃跑?
李秋月想到這個可能,本來還算溫和的臉瞬間沉下去。
戚月回過神,趕緊撿起手銬給自己拷上,小手捏緊斷口處。
小心翼翼的說:“那個....我要說它自己開的你能信嗎?”
李秋月沒搭理她,把手裡的鋁飯盒放在戚月面前的桌子上,“我從單位食堂給你帶的飯,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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