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這邊。
谷守田安排幾個兒子把廚房裡還能要的東西撿出來。
家裡沒了廚房，只能在門口用石頭搭個簡易的灶臺，再把廢墟里翻出來的鍋放上去。
早飯沒法做。
錢雨晴還要忙著收拾。
谷守田進屋拿了幾個土豆出來，讓錢雨萍丟在火堆裡燒熟當早飯。
當然，她沒有。
兄弟六個加谷守田蹲在屋簷下啃土豆，看著被燒的廚房欲哭無淚。
滿倉最先吃完，拍了拍手，“爸，等她生下兒子，就讓她賺錢補燒廚房的錢。”
至於怎麼賺，靠臉唄。
谷守田陰沉沉的目光掃向豬圈，“儘快，老子多一天都不想看見她。”
谷滿倉點了點頭。
谷守田就不在這裡待著了，站起來盯著錢雨萍，“你，跟老子過來。”
說完揹著手進屋。
錢雨萍放下洗了一半的鍋，顫巍巍跟著他進屋。
另外六兄弟默契起身，各自幹各自的事情，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眼裡只有冷漠、事不關己。
錢雨萍沒看好人，捱打是活該。
沒一會兒，屋裡就響起淒厲的慘叫聲，過一會兒又變成了細碎的呻吟。
屋子不隔音，兄弟六個呼吸都粗重了，紛紛朝最遠的那間豬圈看去。
戚月吃飽飯，拿出在墳前撿的銅鏡，再拿出一盆水，把銅鏡放進去洗。
這面銅鏡撿來時沾滿了土。
她當時隨手丟進空間，管都沒管，後又遇上修水壩，直接把這玩意兒給忘了。
洗完銅鏡擦乾。
戚月拿著它翻來覆去看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特殊的。
最多，這銅鏡是個古物。
值點錢。
皺著眉思考片刻，戚月掏出剪刀給自己手指又來了一下，血液滴在銅鏡上。
等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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