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狗的娘拍拍兒媳婦的手,“那個咱們羨慕不來,都是王妃給的秘方,教她們做的,聽說得拿不少銀子買這個秘方呢!你看她們從早到晚忙的,連吃飯都沒工夫呢。”
她看自家兒媳的目光實在羨慕的緊,試探著開口,“你要是也想學著做些零嘴賣,娘帶你去找里正問問,看看王妃還有沒有其他,咱們能學會的零嘴,也試著做做,買一買。”
“娘,我想學。”姚蘭蘭的眼睛瞬間變得晶亮,連想都沒有想,就回道,“娘,不如咱們直接去問問王妃。”
“這……直接去問王妃?”洛大狗的娘有些猶豫,她本想試探試探自家這兒媳,這兒媳咋就答應的這麼爽快。
她家大狗現在剛學好,她現在又帶著自家兒媳去要零食秘方,會不會讓王妃覺得她們不知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娘,走,俺去問問。大狗給俺的彩禮錢,俺娘都給俺了,讓俺跟著大狗好好過日子呢。等俺學會了,也學著招娣她們做買賣……”姚蘭蘭也不顧洛大狗的娘在猶豫什麼,拉著她的手臂,就往昭暉園走。
她是個二婚女,頭婚嫁人兩年多,沒生養,夫家說她不能生養,便把她休了。是洛大狗不嫌棄她嫁過人,還像娶黃花大閨女般三媒六聘娶了她,她怎能不好好和洛大狗,把日子給過紅火了。
姜晨歌和紀星辰正在亭子裡商議著鬼頭山墨井開採的事,便聽到芽兒來報,“主子,洛大狗的娘和洛大狗的新婦姚蘭蘭來了,說要見主子你。”
“哦?讓她們進來吧。”兩人收了圖紙,便讓芽兒帶人來。
姚蘭蘭也不是第一次進昭暉園,雖然成親時,王爺王妃不在,沒和王爺王妃說過話,但還是大方的領著洛大狗的娘,跟著芽兒來到亭子裡。
“民婦姚蘭蘭,見過王爺王妃。”姚蘭蘭上前恭敬行禮。
洛大狗的娘見到姜晨歌自是更熟一些,“老婦楊氏見過王爺王妃。”
姜晨歌見姚蘭蘭一點也不膽怯,反而很自信大方,抬手示意兩人起身,“芽兒說你們要見我?”
姚蘭蘭站起身,依舊恭敬道:“王妃,民婦聽我娘說,村裡的黃金豆腐和辣條都是王妃傳授的秘方,親手教她們做的,民婦今日也想跟王妃討上個製作零嘴的妙方,也想和招娣、玉蘭一樣,給家裡賺些銀子,貼補家用。”
“哦,你這想法倒是不錯。”姜晨歌很是欣賞,“不過,我這裡有製作小衣小褲,製作香料的活,也能賺些銀子,貼補家用。你為何不來昭暉園,跟那些嬸子一樣,做小衣小褲賺些家用?”
姚蘭蘭搖頭,鼓足勇氣道:“王妃,在這昭暉園製作小衣小褲確是能賺到銀子貼補家用,可那畢竟是給別人幹,不如自己做個買賣實在,還能有門手藝傍身。王妃,不知……你還有沒有其他零嘴的妙方。”
姜晨歌看著她,笑而不語。
姚蘭蘭被看得有些手腳發毛,以為自己的話冒犯了姜晨歌,雙手攥著衣角,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洛大狗的娘也以為是自己兒媳的話衝撞了姜晨歌,忙上前道歉,“對不起王妃……”
不等洛大狗的娘說出道歉的話,姜晨歌開了口,“有,你什麼時候想學,我教你。規矩不用我教你,你應該都打聽清楚了。”
聞言,姚蘭蘭瞬間睜大了眼睛,“王妃,我懂。我今兒就有時間。”她說著話,忙懷裡取出個錢袋,掏出裡面僅有的五兩銀子放在石桌上,
“王妃,不知五兩銀子買秘方夠不夠?”她欣喜的看著姜晨歌,期待著姜晨歌的答覆。
姜晨歌看了看銀子,“銀子你先收回去,後面買材料用。等你賺到銀子了,再給我。”
她說著,也從懷中,實際是從空間取出兩張紙。
其實自從之前教過孟招娣和包玉蘭製作黃金豆腐和辣條後,她便又根據前世美食製作的影片和造物區的書,彙總了不少製作美食的方子,打算以後打造美食一條街的時候用。
眼下,姚蘭蘭來找她,已經印證了她當初的猜想。
她舉起兩張方子,
“這裡一個是涼皮的製作方法,夏天吃,清涼解暑。冬天,可以做炒涼皮。秘方只要你不告訴別人,三年五載,不會有人知道它的製作方法。”
”。會學能也家大面後但,子陣一賣能個這。法方作製的先豆土是個一“
”。作製你教以可就兒會一我,了好定決,個哪學想你,子銀兩三是都個每,子方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