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抽了張溼巾遞過去。
“擦擦手。早點睡。明天早上我把配方面糊調好，你親手攤給段嶼吃。”
陳瑰接過溼巾，用力點頭，眼裡有光彩在跳動。
章希轉身離開廚房，順著旋轉樓梯回到二樓主臥。
推開厚重的實木門，屋裡全是冷杉混著微弱消毒水的香氣。
她把帆布包扔在真皮沙發上，拉開拉鍊。裡面躺著那件黑色交叉帶鏤空睡裙。就是段存謹在商場買的那件。
前三天他們每晚十點準時影片。
聊的都是公事、段嶼的病情以及星芒傳媒的運作。然後，段存謹打空氣炮。
今天她想玩點不一樣的。
這是屬於女孩子的正常羞澀與心動。她承認，自己被那個瘋批打動了。
她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澡。水汽氤氳中，她把那件少得可憐的布料套在身上。布料緊緊貼著皮膚。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耳朵紅透了。
她不是沒有露背的舞裙，但確實第一次穿過這樣，去展現給一個男人看。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浴室，爬上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十點整。手機準時震動。
章希按下接聽鍵，把螢幕亮度調低，順手關了主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螢幕亮起。段存謹坐在波士頓分部的辦公室裡。他穿著純白襯衫，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金絲眼鏡搭在鼻樑上，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氣質。
他剛想開口，視線在觸及螢幕的剎那，硬生生頓住了。
畫面裡，章希趴在他的枕頭上。黑色的細帶在冷白皮上勒出紅痕，大片雪白的背脊直接暴露在鏡頭前。
段存謹的呼吸立刻重了。
“你這是要我的命。”他嗓音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
章希翻了個身，面對著鏡頭。深V領口讓好風景一覽無餘。她單手撐著下巴，眼尾帶著笑意。
“段老闆不是見多識廣嗎？這就受不了了？”
段存謹摘下眼鏡，隨手扔在辦公桌上。他湊近螢幕，眼神深邃得能把人吸進去。
“我只對你受不了。”他盯著她領口的那片雪白，“你今天很乖。沒有穿那件海綿寶寶。”
章希臉頰發燙，嘴上卻不饒人：“這件是你買的。我試穿一下，看看質量過不過關。”
“質量怎麼樣？”
“布料太少，有點冷。”章希扯過被子，蓋住腰部以下。
段存謹眼神一暗：“別蓋。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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