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有些意外,心裡卻泛起一陣甜。
“這麼急著回來幹什麼?這邊又沒人催你。”
“有你。”段存謹直勾勾地盯著她,“你每天晚上這麼勾我,我怕我再不回去,會瘋掉。”
章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段存謹,你也有今天啊。”
“把手機拿遠一點。”段存謹突然提出要求,“我想看全身。”
章希猶豫了一下。
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櫃的水杯上,整個人往後退了退。黑色的蕾絲短裙勉強遮住大腿根,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
段存謹的呼吸徹底亂了。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扯松領帶。
“過來一點。”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沙啞。
章希往前爬了兩步,湊近鏡頭。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段存謹看著她像貓一樣的動作,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了。
“像什麼?”
“像在等我回家享用的點心。”
章希瞪了他一眼:“少來這套。說點正經的,段嶼今天叫我嫂子了。”
段存謹輕笑出聲:“他很聰明。知道叫什麼能拿到銅鑼燒。”
“你拿吃的騙小孩子,真夠無恥的。”
“只要能讓你開心,這算什麼。他叫你嫂子,證明他認可你這個女主人。半山一號的傭人也只聽你的。”段存謹看著她,眼神溫柔下來,“陳瑰怎麼樣?”
“挺好的。她今天還自己攤了麵餅吃。雖然糊了,但她很高興。她明天早上要給段嶼做銅鑼燒。”章希把下巴墊在交疊的手臂上,
“段存謹,等事情都結束了,能不能讓你媽和段嶼一起生活。陳瑰才四十多歲,她不應該在房子裡關一輩子。段嶼也需要去正常的學校,接觸正常的人。”
段存謹沉默了片刻。
他以前從不覺得這些是問題。在他眼裡,只要人活著,放在哪裡都一樣。但現在,章希在教他怎麼做個有溫度的人。
“好。聽你的。等我回去就安排。”
章希笑得很甜。她發現,只要順著他的毛摸,這個瘋批其實很好說話。
“希希。”段存謹突然把鏡頭往下調了調。
章希看到他解開了皮帶的金屬扣。
“你幹嘛!”章希嚇了一跳,趕緊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
“你剛才不是問我受不受得了?”段存謹靠在老闆椅上,姿態慵懶又危險,“我現在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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