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希咬著嘴唇。腦海裡閃過這幾天他的體貼。
他走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把半山一號的最高許可權交給她。他是真的在把她當未來的妻子看待。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軟軟地喊了一聲。
“老公。”
波士頓那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段存謹的眼睛徹底紅了。他死死盯著螢幕裡的女人，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
“再叫一遍。”
“不叫了！”章希把被子拉上來，矇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很晚了，我要睡覺了。”
“不許睡。”段存謹不依不饒，“把被子拿開。再陪我一會兒。”
“你那邊還是早上，你不用工作嗎？”
“工作沒有你重要。”段存謹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裡的暴躁被撫平了大半，“把肩帶撥下來一點。”
章希紅著臉拒絕：“段存謹，你別得寸進尺。”
“我們是合法情侶。這叫行使正當權利。”段存謹理直氣壯，“你今天特意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給我看的？既然要看，就讓我看個夠。把另一邊也撥下來。”
章希被戳破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勾住右邊的黑色細帶，輕輕往下一撥。
細帶滑落圓潤的肩頭。大片冷白皮暴露在空氣中。
“鏡頭向下。”
章希閉上眼睛，把鏡頭向下壓。
段存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靠在皮椅上，手探向陰影處。
“希希。別動。”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看著我。”
章希咬著嘴唇，眼睛緊緊盯著螢幕。她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能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她配合著他的節奏，小幅度地挪動著身體。黑色的蕾絲在白皙的皮膚上摩擦。
“真乖。”段存謹低聲誇讚，“老婆，你真美。”
這聲老婆叫得章希渾身酥軟。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再看他那雙充滿情慾的眼睛。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裡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過了很久。
段存謹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把鏡頭對準自己的臉。那張清冷高貴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情潮。
“希希。”他叫她。
“嗯？”章希的聲音也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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