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了他一眼。
她沒想到，昔日常年年級第一，學校裡炙手可熱以冷漠到骨子裡的高嶺之花，也會變成這樣。
她頭還枕在男人腿上。
仰視他。
從這個角度，他的臉依舊俊美到沒有一點瑕疵，也就是長了這張臉，否則，她還能躺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嗎？
但是...
她眯起眼睛，睫毛隨著微微嚶聲抖了兩下。
問，“我要是長得不好看，你還喜歡我嗎？”
這個話題處處是雷。
首先，他要是回答還喜歡，那是假的。
他要說不喜歡，誰聽了都會雷霆小怒一下。
破壞氛圍。
換言之，他如果不是長了這張迷得她走不動路的臉，在高中的時候，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她實在是太卡顏了...也是她這麼多年談了幾次戀愛沒多久就草草分手的原因。
她下不去嘴。
“你想聽我說實話嗎？”周之言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想聽。”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沒有露臉。”周之言回憶，“你在發傳單，頭上帶著一個玩偶熊的頭，撞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就...”
並且，只有她。
程黎思緒飄遠。
在自己大腦裡搜尋這段記憶。
她暑假的時候會在外面打工，賺點零花錢，陳雪珍把她塞給小姨，小姨會給她零花錢，但是程黎也不想當一個寄生蟲，寒暑假會出去找點兼職做。
發傳單，穿著玩偶服。
“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對我心懷不軌了。”程黎用一副略帶鄙夷的目光看他，伸手戳了戳他胸口。
她問，“那我給你送情書的時候，你還三番兩次拒絕我，把我情書丟垃圾桶。”
她沒出聲，知道他看不見，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裝貨。”
周之言握住她的手。
“我們是學生，在學校裡，不應該談戀愛。”
他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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