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這家店最近收入比上個月翻了倍。
新來的直播小妹叫張張，剪輯也是一流，給程黎拍了條抖音，當日後臺播放量破了千萬，當天她上身的同款賣出去了兩千多單，程黎給張張發了獎金，找了服裝廠加了單，還付了加急的錢。
一件單品賣出去兩千單是什麼概念，賣出去的還是程黎的原創款，對比全網只有她的店裡有，張張感到下個月獎金在招手，一下午剪了幾條影片，對程黎說，“老闆，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吃一頓好的。”
程黎大手一揮，團了券兒，晚上請張張吃牛排自助。
程黎拿起自己的設計稿，左看右看，她沒想到，自己都被生活磨平了稜角了，忽然老天爺又給她開了個天窗，原來自己設計的衣服，真的會有人買。
“老闆，我覺得這件也好看，不然我們試試這件吧，做主推款。”
張張指著程黎設計稿上的一件旗袍。
米白色，顏色百搭，就是布藝做工考究，繡著深一色的祥雲暗紋。紋路可換，顏色也可換。盤扣用珠光貝母扣裝飾，顏色不挑人，也不挑場合，夏天馬上要到了，程黎想了想，“但是萬一，這次是碰巧了，正好影片爆了，咱們賣出去不少，並不是我的設計好。”
“就是老闆你的設計好，這件衣服全網沒有同版，不是爛大街的款，價格也適中。”
程黎頭腦一熱，一拍大腿，“做！”
她晚上忙著重新設計，打版繪圖，把許久不用的假人模特重新支了起來，放在次臥裡，給工廠打了幾通電話，每天忙得不停轉。
她充滿熱情，白天勁兒用完了，晚上就趴在他懷裡睡，應付了一次，渾身發軟求饒。
氣得周之言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她，他低頭吮了一會兒，程黎難耐地仰著脖子，細腰繃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聲音從喉嚨裡顫著哼出。
“行，那我等程總養我。”他不折騰她了，抱著她去洗澡。
程黎表示，“我發達了，第一個包你。”
“期待這天。”
程黎忙了一週多，拿到了樣衣，她改了幾次，上身試了，最後定版，她抽了時間，拎著午餐去醫院找周之言。
決定哄哄他。
“周醫生，手術結束了嗎？考不考慮給我一次共進午餐的機會。”
周之言剛剛回到休息室。
程黎後腳就來了。
她倒不在乎這裡醫護人員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樣，但是沒想到，大家還是跟之前那樣，成人的世界還是體面的。
護士小晴問。
“程小姐，來找周醫生啊。”
程黎來到休息室。
周之言開始脫毛衣，程黎急忙關門，害怕讓外面經過的同事看到他人面獸心的一面。
“你還吃不吃飯了。”
“我毛衣沾上水了，脫下來晾一下。”周之言黑眸掠過她的臉，似笑非笑反問，“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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