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凌雙手交握，搭在肚皮上，靠著椅子，閉目養神。
“放心！有老牛陪著，那孩子絕對不會有問題。我剛才盤問她，就想滿足一下好奇心。”
牛柏華帶著元元去了最後一間屋，裡頭就兩個人。
元元吸了吸鼻子，眉宇間微微皺起，她聞見那個年輕人身上有臭味，不是很濃郁，就淡淡的一絲，時有時無。
她靠在牛柏華身邊，小手牽著她的大手。
“奶奶！他叫什麼名字？幹啥的？”
牛柏華低頭溫柔地看著她，笑著回答：“他叫齊文強，是個助手，平時就幫我們整理一下廢棄稿紙，再酌情銷燬。”
元元小小聲地“哦”了一下，沒再追問，好奇地四處張望。
被點名的齊文強打量著她，禮貌地跟牛柏華交談。
“牛老！廢稿已經整理好了，我們正打算銷燬。這位小朋友是誰？長的真可愛。”
心裡卻在嘀咕，誰帶來的小姑娘？還跟在牛柏華身邊，難道是她帶來的。
小姑娘什麼身份？為什麼能出現在這裡？
是有什麼特別？
牛柏華沒回答他的問話，看了看那些稿紙，三人一起，不，算上元元，一共四個人，四雙眼睛，注視著它們被處理的乾乾淨淨。
這裡的東西，就算是廢稿紙，也不能隨便帶出去，必須在兩人相互監督的場合下，統一銷燬。
齊文強忙著手頭上的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元元，把她這張臉刻錄在腦子裡。
太奇怪了。
小姑娘從哪兒冒出來的？跟牛柏華手牽著手，關係不錯，她們之間一定認識。
難道是牛柏華的孫女？
不可能。
這裡不是菜市場，不能隨便進來，進來的都是工作人員。
誰家親戚也沒來過這裡。
難不成她小小年紀就成了這裡的院士？
研究科學院有明文規定，地上五層的工作人員，不一定是院士，可以是研究員，助手，實習人員，預備院士。
地下三層，特別是最後一層，必須是院士。
哪怕像他這種助手，那也是正兒八經的院士，只不過資歷沒有牛柏華他們老而已。
小女娃不過五六歲，她若是院士，身上一定有不為人知，超出常人的能耐。
不知道他猜測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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